“呵，反省？”

月妩眼底越来越黑暗，她道：“这不就是你所希望的吗？”

司芜神色淡漠，没有说话。

“若非当初那个男人死在天界手中，而你千年来不变的道心出现一丝戾气，会有我的出现吗？”

月妩讥讽出声，本以为她会出现恼怒的情绪，可是她却依然神色自若。

“那又如何？”

司芜从来不喜欢解释什么，也不屑于撒谎。

“呵，不如我去替你杀了天界所有人，如何？”

月妩邪佞一笑，气息有着戾气与肃杀之意，似乎下一秒，有她的地方就会是血流成河。

“不必。”

她想要的，自己会得到。

司芜唇边溢出一抹浅笑，意味不明。

“别忘了，我就是你，你内心阴暗的一面。”

月妩似是看出她的心思，泣血般的丹唇微勾起一个邪佞的弧度，她想得到的，她都会摧毁。

司芜轻笑一声，毫不在意月妩的话，是她又怎样，不是她又怎样？

三界之人都知道有司芜仙尊，却不知还有月妩，她阴暗的一面。

“若是我杀了那个男人，你脸上会不会出现别的表情呢？”

月妩诡异一笑。

司芜指尖轻颤，是她要占据这具身体了，红色丝线紧紧的缠绕在她食指上，吸食她的血液。

每吸一点，颜色就深一分，而她的脸色也会白一点。

红线延长缠上了她的手，却是没有再吸食血液。

司芜凝聚仙力狠狠的往自己身上拍了一掌。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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