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四节 二十阵天之偿还往事
“哎,知不知道,今天那周边山上都没了人。”教徒甲八卦道,
“那就是说他们提前接到风声撤离了。”教徒乙回他,
“谁知道?”教徒甲讪讪摊手,一脸不知状。
这时,苏康业进了大主阁,听到到处都是议论非非的教徒。
原来,不只是他们扑了个空,所以去截杀魔教教徒的人都没有收获。
苏康业心里正盘算,抬头看见了李伯子与石宽他们,走了过去。
教主重崆峒走了出来,他今日的脸色极其不好。
不是因为事情未成功的因由,而是,似乎是身体不大好。
重崆峒坐到高坐上俯视着殿阁里站着的一纵教徒,今日的事情他已经悉知。
这样的密谋都会没用只说明一件事,山门教里,有内奸!
重崆峒明白,他想的到,那些堂主们也一定想的到,而有些教徒们也定会想的到。
大家都明白的道理,却依旧这样明目张胆。
这个人,或者是一些人。
当真大胆!
“今日的事。”重崆峒开口,堂下却还是很乱。
他审视着众人,那目光冷冽,渐渐声音变消寂了。
“今日是被龙魔亭摆了一道,我们也没什么损失,不必因此大惊小怪。”
“教主英明。”听此言,堂下安静,众人齐喝。
站在重崆峒身边的回安却对这样的奉承很是反感,他心想要是真心为教门出力也不会那么多闲言碎语。
“今日就散了吧,再有什么事情会叫你们堂主告知你们的。”
“今日,咳咳,咳咳........”重崆峒的话被咳嗽打断,止不住的咳嗽叫重崆峒面红耳赤。
回安一直在轻轻拍打重崆峒的背,替他顺气,却怎么也帮补了他,只觉得心里急得紧。
重崆峒摆手,起身想要回房,却没想根本没站稳。
回安赶紧去扶着,重崆峒又坐回了高坐,却一口咳出了血。
然后,又是一口。
“教主!”几个堂主面上都吓到了,赶紧的都上了前来。
人人面上都是惧色,怖色,担心他,紧张他。
咳出两口血,重崆峒觉得气顺了。
他轻声到自己无事,叫众人退下,伸手叫回安扶他回去。
教中郎中已被人请来,重崆峒躺倒床上,内侧卧房只有回安守着。
郎中细细的诊着脉,时不时的思虑下。
房外,几个堂主都一时无言,杜得和秋刑两人来回的在门前踱步,希莜斜靠在廊柱上。
王平一打坐似得在地上闭着眼,李伯子,戚语和段和丹皆覆着手静静地站着。
回安抬头看着开着的窗子外那静静等着的七人,心里莫名的烦躁。
郎中收了手。
“怎么样?”回安赶紧问去。
郎中赵顾应看看床上的重崆峒,使了眼色叫回安出房去说。
关上卧房内室的房门,赵郎中讲药箱放在卧房外间的圆桌上,坐了下来静静地写着单子。
他将单子递给回安,回安看了看,都是些针对气血不畅的补药。
他本以为没事,但又觉得不对,他抬眼。
赵郎中讲手指放于唇间示意他噤声。
他抽出一张纸,开始与回安写字。
回安看着纸上的字‘教主的病已入膏肓,药石无医。’
回安张了张嘴,看想赵郎中,只见郎中重重的点点头,又在看了回安的神情后深深的摇摇头。
药石无医。
药石无医。
药石无医。
什么叫药石无医。
他回安,重崆峒最亲近的人,却等到他药石无医之时才知道他的境况。
作为养子,他是有多不孝。
‘烧了它。’赵郎中在纸上又写下这三字,示意他烧掉他俩对话的纸。
回安将之放入香炉焚掉。
门开了,赵郎中同回安出来。
回安手里拿着那无关紧要的药方。
“注意叫教主多休息,这是气急了,导致气血不畅。教主到底不是年轻人了,叫他多放宽心才是。”赵郎中对送他的回安交代着。
“是,是。我会多劝师傅注意的,您放心就是,药也会按时吃的。”回安笑着送他走了。
他长苏一口气,笑着看着等在外面的七人,神情很是轻松。
“别等了,想进去问安就去吧,不过师傅好像是睡了。”
“人怎么样?”秋刑赶紧问道。
“自己看,就是叫今天的事气着了。”回安讲药方递给秋刑。
他们几人看着,就是普通的医治气血不畅的药方。
左右也看不出个花来。
不是不疑惑,可是看回安神态自若的样子却真不像有什么事。
毕竟,回安不是个有什么心机的人。
若真有事,他怎么掩饰也会有破绽。
这样的想法,不止一个人,是门外七人一致的想法。
却唯独,隐隐约约藏于远处房墙阴影的禅心面上是无尽的哀思。
心里正念叨,
回安。
你可是回安。
禅心的心里明明希望他这样,却又那么不希望他这样。
苏康业同一纵等着消息的教徒们在大主阁得到教主无恙的消息后便急急地回了房。
短短的一段路,他却觉得无比长,心底也略过了无数个她会离开的各种因由和想法。
直到推开那扇门。
苏康业看见冷月依转过身看着他,手里还捧了一卷他的书卷。
冷月依看见他瞅着她手里的书卷,有些窘意,“我只是,有些无聊,才翻了你的书来看的。”
苏康业走过去,抱住她,苏了一口气。
她持着书也环住了他,“不要担忧了,我真的不再走了。该做的,我都做了,我现在是自由之身,只会随你左右。”
苏康业脸上浮上暖意,冷月依也眼带笑意。
“康业。”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他俩。
冷月依看向门去,苏红艳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苏康业回过身,看见了姐姐,他的左手握住冷月依的右手,紧紧地,未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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