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六节 二十阵天之偿还往事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苏红艳放下茶盅,看着嘴里嘟囔的巧巧“你又在念叨什么呢,天天乱七八糟的也不好好练功。”
“姐姐,姐姐,你没听说吗?说公子回安跟禅心论嫁娶,却被禅心拒绝了。说是教主一怒之下都不叫禅心跟前伺候了,这些时日都是其他人在伺候,禅心天天在园中养花,也不跟人说话。”
冷月依抬头正好对上苏红艳的眼睛,便又不自觉的垂下,继续打扫屋子。
“巧巧....”苏红艳刚要说些什么,便被进来的李伯子打断了。
“巧巧,嚼舌根子的事你最好少学。教主和回安也没有恼了禅心,是禅心自己不愿上跟前伺候免得尴尬。”
李伯子的话巧巧有些讪讪然,跑到苏红艳身后抿嘴不言。
看她这样子叫苏红艳也不能说她什么了,反倒觉得巧巧有些好笑。
李伯子若有所思,他看着打扫的冷月依,又看着苏红艳和巧巧。
“红艳,你去教巧巧练功,我有话问月依。”
苏红艳和连巧巧有些疑惑互相看了眼,答“是”依旧应下出了门。
“月依,姐姐,你不觉得堂主叫她叫的太亲切了。不会...”巧巧一双大眼看向红艳。
“不会什么?”红艳问道。
“姐姐,你也知道她是魔教待过的,谁知道学没学过狐媚之术,要不然,康业也不会....”红艳有些恼怒,她看着巧巧。
巧巧立马禁了声。
“你最近,确实越来越会嚼舌根了,看样子你太闲,我得好好督促你练功了!你跟我来。”
“姐姐,我不是...姐姐。”巧巧看着怒气冲冲走出去的苏红艳,心想自己真是多嘴多舌。
李伯子转着茶杯,思量着什么,摆手叫冷月依坐下。
“我想叫你帮我做些事。”他开门见山的同她讲。
他看着冷月依,冷月依也看着他“我想叫你去照顾教主。”
冷月依浅笑,“就算堂主信任我,怕是别人也不会,就算堂主说服所有人包括教主信我,我也不认为,我就能照顾好堂主的教主。”
她在名目张胆的推脱,李伯子却并没有想改变心意。
“我不信冷家的小姐,不用冷家的剑,这样岂不是很傻?”
冷月依的眼里有了冰霜,那里面含着一股敌意。
“你不用担心,姓冷的人多了。”李伯子开口道。
“怪不得,怪不得你信我不是细作。你根本,就是认识长还,又或者说你是知道我们的事。”冷月依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李伯子看着她,知道自己从来也没有想错。
“我不认识魔教圣女,你这样的话说出来,叫人听见,我也只能说是栽赃。”
哼,冷月依冷笑,却并没有缓和自己的态度。
“我知道,你是因为康业才会安稳乖巧,敛衽锋芒的待着,但我并不想叫康业担心。”
“你威胁我!”冷月依看着他。
“我只是不会叫红艳知道你是....”李伯子睨了眼冷月依如实道“她最疼这个弟弟,你也深爱着这个男人,我知道你会答应我。”李伯子的意味深长却叫冷月依觉得恶心,她讨厌被人威胁,这所谓的明门正派,果然,都是一样。
“好啊。”冷月依起身,脸上挂着讥讽转身要离去。
“我是没办法”李伯子有些无奈的解释什么,“教主的身体,不大好。”
与我何干,冷月依心想。
“我知道二十世家将名门正派和魔教看的都是一样,但是月依,我们做事都有我们自己的原由。”
二十世家
如四字魔咒,扯拉住她的思绪,
冷月依跨出门栏的脚被卡在那里,这个人,果然知道一些事情。
“不要让人知道你是二十世家的人,连康业,也不要说。”李伯子压低了声音,莫名的恐惧感袭上她的心头。
冷月依回头,她看着李伯子,怕得知不易的幸福又要被人毁掉。
“那你呐?这个知道真相的你呐?!”冷月依反问道。
“我不会。”李伯子的眼里是冷月依看着有些莫名的真诚。
这个人?不会说?为什么?
冷月依蹙眉,带了疑虑,又有些探究。
“我不会,是实话。这世上已经没有二十世家了,也不会有二十世家的人。”
李伯子的话到底能说服谁呢?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月依,也许你不明白,但为了你自己,为了康业和红艳,我求你,不要说。”他抬头看向她,眼里藏着丝丝的担忧。
我才不会说,只要你不会,冷月依心里想。
她看不懂他的心思,也不想去考虑他是否有着的真诚,她有些负气,也有些泄气,就当自己有把柄,反正他也不会害康业吧,她心里想着跨出了门。
然而,却听到李伯子淡淡飘来的一句话后,她本能的身子一震,但她却已经渐渐的走远了。
那句话说的是“我不认识龙长还,但我认识的,是陈家小姐,臻楣,阿楣。”
李伯子垂着的眼眸映在茶杯中,水水雾雾,到底是茶盅里的水还是眼眸中的雾蕴。
谁,又分得清呢。
可那样的声音,却叫冷月依的心头确实一紧。
这么多年了,除了他们自己,哪有什么人知道长还的真名,哪里还有人用那样惋惜的口气叫着她的名字。
她感觉心口微微收紧,那感觉多年未有,而他?
他到底是谁,他与长还之间到底有什么过去。
冷月依已经被调去伺候重崆峒半月有余了。
自然那几个堂主不会轻易叫她来,但是重崆峒却说是他自己的意思。
可是连冷月依都看得出是李伯子的意思,连她自己都觉得是李伯子放她在教主身边监视的,更何况是其它的人。
可是李伯子却从来没叫她去问过话,即使他来拜会教主也只是下下棋嘱咐两句。
而重崆峒和重回安这俩师徒父子待她更是客气,反倒如客人一般。
重回安说她是康业的未婚妻本该叫声嫂子,但碍于不大方便叫人听见就叫她月依姐。
重崆峒,除了叫她沏沏茶,端端药,其它的都不叫她伺候。
所以,大多数时间她都无事做。
开始几日,苏康业天天都来看她,而最近却不常见了。
她停了手里的绣活,在窗前坐着看外面已经鼓了骨朵的玉兰树,算算有三日多没见了。
她自己也是一笑,不过三日,也没多久,自己想什么呐。
重崆峒看到她轻笑,放下手里的书,从卧榻上起了声道“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也同我这老翁讲讲”
冷月依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放下手里的活。
起身去斟茶,“没什么,就是看见那玉兰骨朵想起小时候和姐姐们抢玉兰花的事了。”
重崆峒接过茶“看样子,你家人也是爱这花儿草儿的。”
冷月依闻言,侧头看向重崆峒,他正专心饮茶并未注意到她眼里袭上的寒凉。
重崆峒喝完茶递给她,她接着杯子默默地道“再是喜欢花儿草儿也不能如我一样看见半分了,人都不在了,爱这个东西,也是无用。”
重崆峒扯毯子的手停住了动作,事事间间,到底不如意的多。
“是我失言了。”
“也不算。”冷月依微笑的回答,“要是为着花就感伤事事,那日子就没可开心的了。”
“他们已经去了多年,怕是投胎都投完了。”
冷月依笑着说的这话,语气里都是轻松和释然,叫重崆峒也敛上了笑意。
“你是个坚强乐观的姑娘,我说伯子干嘛叫你来伺候我。”
冷月依有些疑犹。
“伯子是个有能力也善待人的好孩子,他也能看住了回安。”
这话怎么像托孤,不对,这话是在试探,可是,他眼里都是实意与真实。
冷月依心里有着不断换转的意头,但又觉得自己不应该管这闲事。
“你会下棋吗?”
重崆峒问冷月依。
冷月依点头答“会。”
“是你父亲教的?”重崆峒问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