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

金黄色的眼瞳已经被最深处的猩红色所染，整个瞳仁……仿佛注入了浓郁的鲜血一般骇人。

魔种的嗅觉都是十分灵敏的，尤其是……对于自己格外熟悉的人。

他捡起了那掉落在屋檐上的三道密令。

红色，黄色，蓝色……

一切都在昭示着，这里曾经有人来过。

同样也昭示着……那个人的出现。

在皎洁的月光下，三道密令被照射的反光。

犀利的光反射到李元芳的脸上，无端为他增添了几分阴郁的邪肆感。

他轻勾了勾唇角，露出可爱而锋利的小虎牙，一双猩红色的眸子里带着异样的兴奋。

“狄仁杰，你终究……还是来了吗？”

“要逮捕我吗？正义的使者，法律的化身……”

从未有过的嗜血兴奋感，点燃了他叛逆的本性。

从前的那个单纯善良，一心为公的李元芳……早就已经，死了啊！

多年的黑暗经历，让他明白了一个至理。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要想不被别人欺负，就要丢掉那些不必要的善良，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因为……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

如果堕落能让我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多活一会，那我宁愿……直入深渊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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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樱这边的情况也并不见得比李元芳那里友善多少，甚至……更为残酷。

横七八竖的断肢残骸铺在沙漠中，刺目的鲜血将这里的一切都染的通红。

月光下，一个浑身浴血的窈窕身影傲然挺立着。

手中的长枪，早已被鲜血淬成妖冶的鲜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