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血。

锋利的尖爪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胸膛，刺目的鲜血源源不断的从她的胸膛处涌出，仿若决堤一般……难以制止，也无法制止。

他想要松开她的唇，但她却并不同意，恶狠狠的咬着他的唇，不让他离开。

从咸腥的血中，她敏锐的感受到了……他的泪——苦的。

她松口了，一脸轻松而无所谓的笑意。

“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脸上还带着未风干的泪痕，声音沙哑中透着深深的苦涩。

“你若是不喜欢我，我大可以走，走的远远的。

但是……你却以这种极端的方式离开我……

姐姐，你不喜欢元芳吗？”

她艰难的摇了摇头，浅茶色的眸子里充斥着满满的爱意，声音也带着和之前无异的温柔。

“不是……不喜欢……是...是太过……过于...喜欢……”

李元芳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再次从精致的小脸上滑落。

“那为什么，为什么姐姐还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惩罚元芳？”

“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

她气若游丝，却依然笑魇如花，语气温柔的……如同三月春风一般和煦。

“只要姐姐不离开我，别说答应一件，就算是十件，百件，千件，万件……元芳也会眉头不眨的答应。哪怕，姐姐让元芳去死，元芳也心甘情愿。”

他明明知道林雪樱注定会死，却还固执地不愿意去相信事实。

林雪樱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将自己掌心的东西递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