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次……他停留了一会。

他转身，看着张良。

“张良，以后不要叫我重言，因为……我是韩信。”

他说这句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外面的月亮已经高高的挂在天空之上了。

“出来吧！我还不想找你。”

韩信垂眸，眼中的光有一瞬间的破裂。

“韩将军，女皇不放心你。

特命属下前来护你！”

隐匿于暗处的人渐渐显现了身形，她是青玉。

“这世上，怕也就只有她一人是真心关心我的吧！”

韩信望着月亮，自嘲一笑，素来高傲的眼睛里……染上了落寞的颜色。

“韩将军，齐国已不会再信你。既然女皇如此关心你，而你对女皇又有好感，何不加入凤国，与女皇一同在凤国生存呢？

凤国虽不敢说是天下第一强国，但至少也是一处安身之所。”

青玉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韩信明知道刘季要杀他，却还固执的留在他身边，辅佐他。

“到达胜利之前无法回头。

刘季是我所跟随的第一个君主，也会是唯一一个。

他的胜利，便是我的胜利。

哪怕史书上记载的我，是个恶贯满盈的乱臣贼子。

可我韩信，心无愧。

无愧于天，无愧于地，也无愧于我自己。”

韩信依然望着月亮，素来桀骜的他，如今……竟略显颓废。

“可是韩将军，你愧于心！”

青玉的眸子很平静，她自幼便被前任女皇作为最重要的武器所培养，有些东西……她看得比所有人更为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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