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只想安静的做个侧妃
风镇海那天还特地让她扮作了风府婢女的模样跟着他进了宫,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知道哪一个才是云敬王齐云敬,毕竟风若见是在风镇海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不管到哪里都安排了人跟随。
所以明知道他们两人根本就没有见过面,而风若见迟早都是要嫁给齐云敬的,免得到时候她还不认得人,要是穿帮了到皇后那里要死要活的说爱他非他不嫁还要求赐婚一事,那可就闹大了。
而第一次见面,则是在一年前,应该是在金州吧!
在风镇海的眼皮子底下,她的确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女子,只要没有睡觉,她都是在练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但她回了房间以后,风镇海就不清楚她的真实行踪了,主要是对她比较放心,因为在风镇海的眼里,风若见横竖也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罢了。
但他却忽略了很多小细节,风镇海永远不会知道,她一个带着记忆出生的人,怎么可能会甘愿屈居于人下,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的仇人。
金州那一次,齐云敬是奉旨前去处理金州府衙曹植令贪污一事,贪污之罪可不小,这曹植令也算是不知死活了,皇帝之所以没有安排宗令府的人去就是因为这次的贪污罪非同小可,听闻是已经殃及到国库派遣了,所以才会派云敬王亲自前去处理此事。
那个时候,她虽然还没有嫁给齐云敬,但是却已经知道了他就是齐云敬。
而那一次皇帝因为担心大张旗鼓的去处理贪污一案会吓跑了曹植令弄得又要下令追捕很麻烦,所以才让齐云敬单独出巡去金州逮捕曹植令,单独出巡这么好的机会,风镇海是肯定不会错过的,刚好又阴差阳错的让她知道了风镇海给齐云昆传信说安排了杀手在金州,让齐云昆在锦川办事不要太快回皇城,免得遭疑。
仔细一想,如果齐云敬没了,那以皇后和风镇海的势力,那齐云昆必定就成了未来的储君、齐国的新帝,如此一来,风镇海的势力就更是坚固稳定了,整个齐国的江山还不得落入他风家的手里?这事儿既然都被她给知道了,哪有不阻止的道理?
只要有她在,风镇海的阴谋就休想会进行得顺顺利利。
明知道齐云敬不好对付,风镇海还不善罢甘休的,反正她现在已经不住在风府了,出入更自由,行事也更方便,这个婚结得倒是个时候,风镇海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他自己的脚。
想到这里,风若见快速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鞋子,蹑手蹑脚的出了竹苑。
云敬王府的花园设计得特别的漂亮,不知道是谁设计的,不过看着风格肯定不是齐云敬自己,嫁入王府三天,风若见还是第一次来花园,虽然是偷偷摸摸的躲在假山后面,不过好在让她也一并欣赏了这花园里面的美。
尽管入了冬天,但这王府里的花园还是开出了很多不合季节的花,地上的积雪早就被下人扫干净了,若不是这花园附近的屋顶上还有白雪,咋一看,还以为是春天来了。
远远的,一道纤细苗条的蓝色身影就在花园里的某一处,刚好背对着风若见,看得她心里有一点着急,不过就光看她的背影身形也不难猜出,这位贵客肯定是个十足的美女,不然怎么能入得了他齐云敬的眼。
“柳儿小姐。”这时,王府里的一个丫环向她走了过去,微微福身,唤她为柳儿小姐。
柳儿小姐,这个名字很陌生,在风镇海那里从来没有听到过,但也不能排除她是风镇海的人。
“王爷他......忙完了?”那柳儿小姐微微侧身,对那个丫环问道。
丫环又福了福身,应道:“是的,王爷让奴婢来请柳儿小姐到前厅,说是您的父亲来了。”
许柳儿并未回话,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似有些不舍,然后便跟着丫环往前厅去了。
她们离开了花园,风若见才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那丫环刚才说她的父亲来了,看来齐云敬和她本就是认识的,人家的父亲都亲自来了,那现在是不是可以排除她是风镇海的人了?
“小姐?您不是在睡午觉吗?”芸梅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吓了她一跳,刚才想事情想得入神,就连身后出现了一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芸梅突然说话,这一跳把她吓得不轻。
不着痕迹的拍了拍心口,她轻轻的嗯了一声,“冬天睡午觉容易惊醒,午后闲得无聊,也就出来到处走走了。”
“那您在这里等着奴婢,奴婢回竹苑取了披风来,可千万莫要着了凉。”芸梅福了福身,然后就小跑着往竹苑的方向去了。
她正准备叫住她,反正她也要回竹苑去,免得让她多跑这一趟,哪知这丫头居然跑得这么快,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就已经跑得老远了,估计是担心她着凉吧,真是个傻丫头。
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也往着回竹苑的路走着,想着走到一半应该就能碰上拿披风过来的芸梅,到时候再唤她回去好了。
走了一会儿,一直没见芸梅的身影,方才明明还跑得那么快的,这丫头现在又开始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了,可是也不对啊!只要是跟她有关的,芸梅是不可能会掉链子的,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想着,风若见加快了步伐,刚过了梅苑,她就看到芸梅抱着披风蹲在地上和另外两个丫环在说着什么,但是芸梅的表情看起来很着急,急得都快哭了的模样,她再次加快了步伐,走到芸梅的身边,拉着她站了起来。
“小姐?”芸梅惊讶的看着她,然后又委屈的低下了头去,“小姐,奴婢这次闯祸了......”
说完,芸梅就哭了起来,她倒不是怕被责罚,怕就怕在连累了小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说自己闯祸了?”她低下头去一看,那两个丫环也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一堆碎瓷片,地上也撒了一地的汤汤水水,闻着味儿,像是参汤。
那两个丫环见了她,先是一惊,然后才反应过来给她行了礼:“奴婢见过风侧妃娘娘。”
闻言,眉头微微蹙起,风侧妃娘娘?这算是什么称呼,听起来跟疯侧妃似的,难听死了,当下就纠正了过来:“以后把那个风字去掉就可以了。”
“是。”两个丫环显然有些不解,不过还是微微福了福身,应着是。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的丫环可是闯了什么天大的祸?”看地上的一片狼藉,无非也就是打碎了什么汤罢了,应该不严重的吧。
“奴婢照王爷吩咐,给柳儿小姐煲了一忠加了治风寒药材的参汤,方才端过来的时候恰巧芸梅着着急急的跑过去,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奴婢,这参汤也就碎了。”说着,那丫环也急得红了眼眶,看来这忠参汤还真是重要得很。
“碎了也就碎了,怎么哭也还不了原,现在再煲一忠,还来得及吗?”她问着那两个丫环。
那两个丫环都摇了摇头,其中一个解释道:“那柳儿小姐的丫环心初在煲汤之前拿来了一味特别的药材,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药材,只知道极其的珍贵,心初一再嘱咐要谨慎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