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符 望月难明
衣服算不上多好看,但莫名合眼。
与大多数人不同的是,他似乎对崇明更加有好感,别人看见崇明那像刀子一般的锐利眼瞳就会躲得远远,而他却喜欢和崇明站一块,这是一种天然的好感,就像与生俱来一般,很多时候他都是站在崇明身旁沉默不语。
墨乐楼问:“住持,这是新来的师弟吗?”
“不是。”惊寒摇头,“他是来修学的,不过也与你们也是一样的。”
“在下……姓荀(xun,二声)……名生,是余烟城荀家,从今以后……”他说话很紧张,这个年纪他还未有接触酒宴,这么多人面前说句话都难免紧张,“我们就是朋友了。”
“卿风和乐楼,你们带着他去熟悉熟悉环境。”叶惊寒说。
“是。”两人一起回答。
人走了之后,惊寒和崇明一起回前殿,路上时刻,惊寒说:“师傅,祁怜的事?”
“自然不可轻易饶过他们。”
惊寒勾唇一笑,“好。”
渐渐入夜,药王谷上零星点点,祁怜因为白日睡得太久了,一直睡不下,她拿着一副拐杖在药王谷里慢走。
已经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