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夜凝寒看向苏老师。

“嗯，你来了？这群小家伙刚练好舞，听到你的声音就跑出来了。”苏老师看着他们一群小孩，宠溺地笑了笑。

一个小家伙抱着夜凝寒的手说道：“寒姐姐，你都好久没来叫我们了~”

其他小家伙纷纷点头，用幽怨可怜的小眼神看着她。

“好好好，是我的错，你们说吧，要什么补偿？”

“嘻嘻，不愧是寒姐姐，连这个都知道！”

“少拍马屁了，就你们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啦！”

“嘿嘿……”小家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我要听寒姐姐唱歌！”

“赞同！”

“我要听寒姐姐弹琴！”

“赞同！”

“我要看寒姐姐跳舞！”

“赞同！”

“我要……”

“停！”夜凝寒打断。

“寒儿，既然他们那么想你献艺，你就满足一下他们吧？从那件事后，我们也好久没看过你碰乐器了，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生疏了。”苏老师道。

“放心吧老师，那件事我已经放下了，而且，小时候学的那些，我也还记得，所以……我今天就满足你们的全部要求！怎么样？小家伙们？”夜凝寒看了看小家伙们。

“耶！！我们就知道寒姐姐最好啦！！”

“走吧，去公演室。”

一群人就浩浩荡荡地走去公演室。

一到公演室，小家伙们就都坐在座位上，看向夜凝寒。

苏老师和其他老师就把夜凝寒带到后台，为夜凝寒化妆，打扮，还为她要穿什么衣服而讨论了很久。

“老师，我已经再不是以前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了，你们帮我化妆就行。”

老师们看着夜凝寒，眼里划过一丝悲伤。

“好。”苏老师说道。

“那我先去挑衣服了。”

“嗯，去吧。”

待夜凝寒走进储衣间，老师开始谈起心来了：

“哎…凝寒这孩子，真是可怜啊。”

“是啊，她才那么小，就父母双亡。”楚老师眼眶已经红了。

“我们刚去她家里不到一个月，我们都很熟了，夜夫妇对我们也很好，唉……没想到啊，夜夫妇才出去一会儿，就出车祸了。”

“不说咋们也清楚，肯定是陈家那个王八蛋动的手！”

……

夜凝寒来到她专属的储衣间，一眼看去，全是漂亮的名牌衣服：那些都是爸爸买给我的。

她选了一件蓝色的鱼尾裙，裙上闪着亮光，衣服的后面还带着一层拖地白纱。

白凛也出来了：“哇！主人，你有好多衣服哦！可是，明明有比这件好看的衣服啊，你为什么只选它？”

夜凝寒摸着手里的裙子，怀念地说道：“这是爸爸第一次买给我的衣服，他说“这是给长大后的你穿的。”

“还有这条项链，海蓝宝石，也是爸爸送给我的，他在我生日那天送的，我给它取名叫蓝念。”夜凝寒摸了摸胸前的项链。

“当时我还不知道爸爸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到了爸爸去世的那天，我才懂：因为爸爸已经等不到我长大了。”

“为什么？”

夜凝寒的杀气顿时无法隐藏，眼里满满的都是冷意，说话的语气接近奔溃：“都是因为陈家！都是因为陈家！都是他们！都是他们害的！要不是他们，我父母就不会出车祸！就不会死！就不会早早地离开我！要不是他们，我就不会变成今天这幅模样！我就不会变成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都是因为他们！都是因为他们！”

白凛从没看见过这样的她，虽然认识不到一天，但他看过她的冷静、腹黑。

白凛的心莫名地疼了起来，双手不由自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说道：“没事了，现在你还有我。”

夜凝寒愣了一下，一滴泪水从眼角流下：“那时我才六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