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话实说吧，本狐承受得住。”

“丑。”北冥辰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

“……”

“你再仔细看看？”纳兰卿不信邪。

“……丑。”

纳兰卿再把画拿近北冥辰：“你就不能委婉点？”

北冥辰又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想了好久才憋出这个可以形容这幅抽象画的词：“不忍直视。”

“……你能看出我画了什么吗？”纳兰卿依旧不放弃。

“嗯。”

他有些欣喜：“说说。”

“人。”

“还有呢？”纳兰卿的笑容越来越大。

“女人。”

“对。还有呢？她是谁？”

“……美人偶？”

“额…不是，其他呢？”

“辛？”

辛是妖界长得最丑的妖。

“……好吧，我放弃。”纳兰卿终于放下了那抽象的画，远离了北冥辰，“其实我画的是那天看到的那个美人。”

“夜凝寒？”

“对，没错，就是她。”

北冥辰看了看画，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像么？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嗯。有正事。”

“哦？”纳兰卿不再郁闷。

“看。”北冥辰把留影石拿了出来，施了一下法，留影石里记录下来的像就浮在了半空中。

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一刀一刀地收割人命，最后……

……

看完之后，北冥辰对纳兰卿问道：“你觉得？”

“不正常。这是心魔作祟，但是……这个心魔又有点……跟别人的不一样？”纳兰卿说完还看了一下北冥辰，似乎想求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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