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琰看他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捣了他一下：“正常点好不好，你这样容易露馅。”黄皓月赶紧调整仪容，但还是憋着笑。

这个人算是没用了。傅琰在心里叹了口气，意志也太不坚定了。“老白啊，你们网球部有什么活动啊。”他问道。

白子奇向对面的同学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朝傅琰走去，说：“没什么。就是他们借场地比较方便，然后新手可以学，会打的就自己打。”额上的汗珠发亮。

像晨起树梢的叶子。黄皓月又开始幻想。

傅琰突然拍拍黄皓月的肩膀：“我正要教他打网球呢。”

“哦，嗯。”白子奇点点头，温和的眼角眉梢转向黄皓月，“你的拍呢。”

“我，呃……”黄皓月一时哑然，恨傅琰怎么不把剧情提前讲解一番。

“刚在网上买的，还没到。”傅琰反倒是坦荡，一副撒谎成精的样子。

他们又稍微闲聊一会，帮黄皓月从器材室借了一副拍子，白子奇就继续和同学对打起来了。

关于运动这一方面，黄皓月可以承认，自己是既没有运动天赋，人又懒的那一种。从小到大，他的体育分数大多都是靠撒娇换来的。

“你以前体育课都在学什么啊？”教了黄皓月挥拍发球二十分钟后的傅琰，终于问出了心中疑惑。

黄皓月仔细想一想，答道：“我学过乒乓球，羽毛球，排球……”

“那怎么你运动起来好像还是……没什么感觉的样子。”傅琰已经努力找比较不打击人的词。

黄皓月坐下来，把拍子往旁边一丢，疲倦地说：“因为我都没有真的去学啊。”

学生时代的体育课，能逃则逃。那些惬意的时光，好像都是被闲聊给占据的。现在回忆起来，看到的都是树叶投影下来，阳光从缝隙中穿透。

傅琰也在他旁边坐下，看着远处挥拍的白子奇，缓缓道：“好吧，我也能猜出你是那种不想受苦的人咯。”

“——那带你来学网球，我可能是想多了。”他站起来，“估计你也不会认真。”

黄皓月怔了一秒，赶紧争辩：“我如果想学就会很认真地学了啊。”

逆光，傅琰看起来只是一个黑影。

“真的想学？”

黄皓月心中的中二之魂一下子被点燃了。这辈子谁还没为心爱的男人拼过命呢？他坚定地点点头。

于是接下来一小时，他们开启了速成模式。黄皓月心里肯能打了几万次退堂鼓，但是之前都立志要学了，现在也不好反悔。

他唯一的希望，是白子奇不要看到自己的蠢样。因为众所周知，初学者在学做动作的时候总是蠢笨如牛……

“加油。”白子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黄皓月身后，“我刚学也是这样的。”

黄皓月心里只剩下一排省略号。

而且我才不想因为这句话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