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姻按照莫竞尧的吩咐，将三人送到北嚣城外，姜月转身朝她道了句谢，正欲离开，却听姝姻叫住了自己：“姜姑娘！”

姜月看着她，问：“嗯？城主可是还有事？”

姝姻的目光在她身后两人身上扫了扫，姜月会意，对纪戎和方泽西道：“你们去那边等我吧。”

纪戎点了点头，便大步走了开，方泽西虽说有些担心与迟疑，但还是跟着纪戎走了。姜月向姝姻笑了笑，道：“城主有事不妨直说。”

“你在骗他。”姝姻点了点头，语气肯定。

姜月噗嗤地笑了声：“是，也不是。”

姝姻没有她那般的七窍玲珑心思，蹙着眉头问：“什么意思？那丫头难道真的还活着？”

“既然方泽兰曾来找过你，那你就应该知道，肯定是有法子能够救活虞姑娘的。”

“可是他这几年似乎都没有成功。”

姜月顿了顿：“那是因为虞姑娘的元神并不在那幻珠中，即使要了那珠子，修了禁术，也是徒劳。”

姝姻想了想，觉得甚有道理，叹了口气道：“唉，真是可怜了我的小白......”

姜月闻言，看着眼前女子眼角淡淡的纹路，道：“你可曾想过，为何你与殷姬修炼同门法术，她却不必靠吸取魂魄维持自己的容颜，而你却要以元神来养护？”

姝姻没想到她忽然这么一问，愣了愣，才道：“为何？”

“殷姬与殷离，一母双生，生来便是魔，而你，是堕入魔道的人。”姜月继续道，“万物造化，皆离不了其根本，你只是还没认清这一点。”

姝姻苦涩地笑了笑：“认清？你说的我何尝不明白，她处处比我高贵，但若没了这张脸，我还能拿什么同她争？我在人间见过了太多色衰爱弛的教训，你不会懂的。”

姜月眉头紧蹙，对她的话并不赞同，但却也不愿再费时间与其争辩，对比六年前的姝姻，如今没有了小白，她便失去了维持自己美貌的工具，不再似以往那般高傲自信。但当初方泽兰既然用莫禹的消息同她换了小白，她应当已经见过莫禹了才是，为何反而更似受挫一般。

姜月见时候不早了，便道：“时候不早了，多谢城主相送。”

姝姻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一个旋身便消失了，姜月又在原地站了会儿，才走到纪戎那处，道：“走吧。”又对方泽西道：“二公子，仙界的人应该就快到了，你可在此等候片刻。”

方泽西眨了眨眼，问：“姜姑娘......你方才在石牢里说的那些，可是真的？”

姜月笑着点了点头：“不错。”

“那我同我哥，是不是现在也见不到小秋了？”方泽西看着她，眸中有些期待。

姜月又点了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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