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想到了写这么一句话被他看了要说，字迹十分工整，好得让人挑不出来毛病。

乔沐扒拉着桌子，紧张的望着他：“可以吗？”

她可是认认真真的写了一个小时的，写得手都痛了。

陆程舟沉默的看着那一页纸半晌，然后在乔沐的注视下，点头，“嗯。”

看她认错态度好，勉勉强强算通过吧。

乔沐吐出口气，终于放下心来，她脸上带着笑，从书包里拿出昨天晚上写完的卷子，站起来道：“那我出去找唐助理了。”

陆程舟点头，沉声嗯了一下，目送着她出去，然后将那页检讨纸收起来，像是放资料一样，放进了一个文件袋里。

接着陆程舟埋下头，继续工作。

……

乔沐出了办公室后，立刻获得了秘书室里几个秘书的眼线。

她转头温和的对着秘书室那边笑了笑，过去问林秘书唐助理去哪里了，她刚过来的时候，看见唐安的办公室里没有人。

“唐助理去应酬了。”林秘书说，看了眼乔沐拿着的试卷，“您找唐助理有事吗？”

“嗯。”乔沐点头，“既然他不在那就算了吧。”

也不知道今天下午陆程舟走之前他能不能回来，不然明天就要写双份卷子了。

她好难啊。

乔沐作势要回办公室，林秘书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跑进唐安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