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是不是就没有灵啊！”秦九都知道举一反三了。

“是没有！”水千湛点点头说道：“你现在的身体是秦九的，她原本就是废柴，本来就没有灵的。因为没有灵的阻挡，你的魂后来就很轻松的注入她体内。”

水千湛这是在解释，他到底为什么要选择秦九这个身躯作为秦九重生的对象。

这样也好，秦九的这副身子就完全受秦半月控制，不至于发生灵和外来魂的排斥而产生的影响。

“没有灵，会怎么样?“秦九再次发问道。

水千湛摸着自己的下巴，仔细的思考着秦九的这个问题，好一会之后这次回答道:“只能证明你很弱。”

秦九扶额，还偷偷的翻了一个白眼，这种判断的标准也太草率了一点吧！有什么意义？

“灵是有记忆的，他们每一次的附身，就相当于你这样带着记忆重生一般！”水千湛说的越详细，秦九就越觉得她之前那三百多年真的是白活了。

“所有的灵都是鬼狱的子民吗？”

“他们愿意接受我的庇护，他们的脖子上都有一个黑色的冥字印记。”水千湛摇摇头说道：“大多数都在这里，也有一些自立门户的，比如司忘川那种的，属于家养的！四处逃窜的，也有不少。”

看来还真的是什么都有分种类和类型，秦九有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真的是太深奥了。

秦九眨眨眼睛看着水千湛：“灵是死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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