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有一点紧张，还有一丝悲壮的前奏。

当看到低头的婉瑜，紧紧的躲在龙云城身后的时候，安月殊的嘴唇激动的嚅动着，“麻烦柳施主靠前一步。”

龙天畴指指床前的椅子，示意婉瑜坐过去。

眼圈一片发红，安月殊突然间再也淡定不住的，泪水流满了面颊，“孩子，前尘里老尼对不起你。”双手哆嗦的辑首。

屋中的三个人听了一头的雾水，不明白安月殊对婉瑜说的是什么意思，刚才不是龙天畴不是说这个尼姑是龙云城的母亲吗？

龙天畴向前一步，坐在安月殊床边的另一侧，抬起大手握住安月殊那一只粗糙的手，心疼的摩娑着，“月殊，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要为难孩子们了，这都是怎么一回事，我都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你就是燕殊。”

砰的，柳婉瑜的脑袋一下子懵了，安燕殊不是自己的母亲，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施主，男女授受不亲，你放开我！”安月殊使劲的向外抽着手，“这些年的青烟古佛，我已经习惯了。”

坐在安月殊床边的龙天畴一下子涕泗横流，“何必这样呢？”

收回手指，安月殊恢复了刚才的一丝平静，脸上的泪水也渐渐的干涸，她不错眼珠的凝着婉瑜，颤抖的声音问：“你是不是叫明芯？”

“你怎么知道？”婉瑜更是懵了，骇得身子砰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些无措，更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