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别处摊位，羊杂汤都要二十块钱一碗。哎，还是兰州拉面吧。

只见她抬脚走到还未被清理的桌子前，端起桌子上的两个大碗走到摊主面前说道：“阿姨，这些碗要放在哪里？”

摊主被她的举动搞得有点情绪激动，接过她手上的碗，然后指向别处说：“姑娘，那边有位置！真是不好意思！你要是想做这边，我这就给你收拾一下。”

艾佳人看着眼前的阿姨，觉得很好相处，就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阿姨，我，我能帮你收拾吗？我是想拉面你能只收我五块钱吗？”说完之后，看摊主没有马上回复，就加上一句：“面少点也没关系！”

艾佳人从来没有这么窘迫，这句话让她很羞愧，她知道阿姨也是不容易的，帮忙收拾是助人为乐，就不该作为交换的筹码。

可是，囊中羞涩……她还没有工作。

摊主笑了笑说道：“行啊，你先帮忙收拾着吧。”

“恩！”

爱笑的孩子，运气不会很差的。

艾佳人拿起十二分的干劲，帮忙收拾着。

直到八点，人才逐渐稀少，摊主煮了一碗面给艾佳人。面的分量很大，牛肉也给了不少。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汤，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畅，闭着眼睛闻了闻面的香味，真是好幸福！

嚼着牛肉片，艾佳人突然想到，刚才她不小心还摔碎了一只碗，转头看着昏暗白炽灯下继续劳作的摊主，艾佳人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不该这样占便宜的，每个人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