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寒几乎快要失去耐心了，心里想着，艾佳人如果还是不回答，就让她喝口湖水清醒一下。

“我不知道，不知该怎么说。”

“我问你为什么在这，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吗？”严寒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该不会是摔坏脑子了吧？

“很累，就在这里睡着了。”

艾佳人不知道严寒是什么意思，一边扯着她的手怕她坠入湖里，一边又问她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若是真想救她，何必这样呢？

严寒很想接着问艾佳人为什么不回屋里睡觉，但一想到肯定是讨厌他所以才不进去的，他就不作声了。

如果他所做的一切都改变不了艾佳人讨厌他的心，那么他还这么自欺欺人下去干什么？不要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不要爱一个不爱你的人。

道理都是懂得，但唯独说服不了心里的执念。

艾佳人见他不说话，如蚊子般细小的声音问道：“我，我明天还可以去上班吗？”

“不可以，你不是请了病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