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他对自己说了什么？

顾嫣然突然想到，原来他说，不要招惹顾长欢是对自己的警告。

顾云笙低下头来，声音很是柔和：“乖一点，重复一遍我之前说的话。”

这样的语气仿佛是在哄着自己的好妹妹，可她知道，并不是这样，那语气之中藏着的冷意，让她整个人都僵直起来。

“二哥让我不要招惹长欢。”

“那你做到了吗？”顾云笙不紧不慢的问道。

顾嫣然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不敢说话。

顾云笙直接代替她回答了：“你没有，你故意在吃饭的时候挑起矛盾，之前看到欢欢被打，故意将我支出去，还有的，我就不说了，”他的语气里全是嘲讽，“嫣然啊，你究竟想和欢欢争什么呢？”

顾嫣然的嘴唇都在颤抖，甚至是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只是低着头。

下颌猛地被捏住，顾嫣然只能被迫抬起头来，一眼就撞进了那一双深若寒潭的双眼里，她想移开视线，但是却被人狠狠的抓住，下颌传来一股剧痛。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顾云笙还是那样风轻云淡的说着话，连音调都没有变一下。

“我想要什么？”顾嫣然的眼泪就像是决堤了一样，全都流了下来，“我想要爸爸的关爱，我想要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我希望二哥可以像对待长欢一样对待我。”

她哭的很是委屈：“我有什么错？从前没有得到过这些，所以现在才那么迫切，二哥你觉得我做的不对，但是她顾长欢做的就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