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五章——噬魂珠(15)  若是无你,余生何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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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三年前吴秋来因为家中逼婚,看不上对方长得像个包子于是逃到了袁即山,儒生就是那个时候在山下捡草药顺便捡到吴秋来的,本来观中捡草药这种事应该是儒林来做,可惜和儒生练剑的时候,趴在地上耍赖,被儒生不小心戳中了屁股,这捡草药的事情就被塞给了儒生,儒生看到秋来蹲在地上拿着手里的草,研究可不可以吃,儒生一把夺了下来,丢在地上

“喂,你谁家的啊,看不到本姑娘饿的很么,你还把本姑娘看上的菜给丢了”

儒生一边在一旁找草药,一边回道“那叫乌头,毒死过儒林养的凿毛鸡”

吴秋来咽了咽口水,狗腿到儒生身边问道:“那大哥哥,你能给我找找什么能吃么,我一天没吃饭了”

儒生看了她一眼,没理他,秋来缠上去随便扯出一根草问,那这个可以吃么,儒生继续不理,秋来继续扯草问

最后儒生默默的把怀里的馒头递了过去,继续挖草

吴秋来跟着儒生一起上了山

儒林对吴秋来说,小丫头,我师兄从小在山里长大,很闷的,而且也很笨,你还是赶紧回家嫁人吧

吴家来人带走秋来,秋来临走时赖在儒生的房里,眼睛哭肿的像个核桃,儒生都没有见她一面,最后很不客气的拐走了儒生床头的布老虎,他们说,这个布老虎是儒生的命根子,是儒生的外婆亲手做的

吴秋来走后,儒生告诉自己,想吴秋来,是因为她带走了自己的布老虎而已,自己下山,也只是因为布老虎而已

儒生当晚便潜进了吴府,他安慰自己,自己只是来拿回布老虎的,吴秋来是痴是傻和自己没关系,却不想,刚翻上墙头的儒生便就掉了下来,因为,他看到自己的布老虎被吴秋来抱在怀里,站在墙角,看到掉下来的儒生,蹲下来用手戳了戳,儒生真想把自己埋起来,吴秋来一边戳,一边呵呵的傻笑,儒生心都扭在一起,儒生安慰自己说,因为自己的布老虎脏了而已,可是儒生还是忍不住抱住了吴秋来,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秋来我带你回家

“你是骗子,想骗我的布老虎”“真的没有啊,秋来,既然你不愿意嫁给那个包子,就嫁给我吧”

“公子,我们小姐可是痴傻的”“那我也娶,我喜欢秋来,我一定要娶秋来”

“那好啊,你快点起来,带我回家”吴秋来笑的就像个孩子,看着眼睛瞪着大大的儒生。

秋来装疯装了三年,才让包子脸退了婚,遇到儒生之后,她是真的不想嫁给包子脸。

墨珏初见阿拾,是在他打猎的云山。

正值严冬,小丫头却仅穿着一件破衣躲在树下,怀里抱着小虎,她看着他,清澈的墨瞳里净是惧意。

小虎细声呜咽着,墨珏细看才觉它后腿被铁夹夹住,拴在了树上。墨珏同她说话,她也不应,当他解下裹在她身上时,才伸手拉住他衣袖。

墨珏莞尔,截断铁夹,带着阿拾回府,并许诺当小虎伤好便送她回来。

阿拾不会说话,他便教她,一笔一划、一字一词地教,渐渐的,也不再害怕他。阿拾第一次用她柔柔细细的嗓子说话便是唤他小鱼,并说自己是云山中白虎养大的,这贪玩而被雪地中铁夹夹中的小花就是阿娘刚生的孩子。

在墨珏照顾下,阿拾学会了说话,也渐渐有了女儿家的模样,眉目如画。笑若清泉,墨珏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好看的笑颜,便一纸一墨将她描摹在画上,不经意间也描摹在了他心间。可惜啊,她却什么也不懂。

阿拾性子好动,时常带着小花去集市玩,墨珏便在府中等她,有时直到黄昏,她才同小花追逐着归来,然后扑到他怀中,和他说白日里的趣事。不是东家公子与西家小姐成了佳话,就是小花又在酒楼偷喝了陈酿,看看小花,果真是在原地打转,而后醉倒在地上打虎拳。有时她说到哪家茶楼琴师如何俊朗,墨珏便会塞块花糕到她嘴里,故作生气的看书,这时她便往他怀里蹭,直到他浅笑。

小花的伤好了,但阿拾却忘了归山之事,墨珏也未提及,如今他只想她陪他越久越好。阿拾仍那般懵懂,开心便扑到他怀里蹭,难过便一人躲在阁楼呜呜叫,对墨珏也是越发依赖。

一日阿拾闻见虎鸣,立刻同小花冲出府,墨珏找到她时,她正搂着白虎颈,小花也亲昵地依着它的腿。阿拾抬头看看他,本无忧的眉蹙起,良久才松开白虎,抚抚小花让它们离开,自己跑到墨珏怀中,说小鱼。我会陪着你的。

小花又折回来。叼下墨珏腰间玉笛给阿拾,舔舔她掌心才离去。墨珏明白小花的意思,但他没想到,他会是第一个用它的人。

白虎下山的消息在皇城不径而红,传到皇帝耳中便成了同岁皇叔造反的预兆,于是派兵攻王府。墨珏接到消息时,只给阿拾点了睡穴,吹响玉笛,召来白虎将她送离,临行,他轻吻她眉心。

阿拾,我多么不忍,留你孑然一身。

他没想到的是,阿拾会骑虎而归,身后千虎更抵万军,他的姑娘便如同君王,指挥若定。

皇军战败,但墨珏最大的失去,便是阿拾。

他终是远离了皇都,隐居在云山,独自等候着那个永远不再归来的姑娘。

册封大典如期而至,我带着华美的凤冠,听着两边的恭贺之声踱步上了高台。

突然一阵狂风挂起,楚沐依是一身白衣,笑吟吟地出现在高台,扯下我的凤冠和凤袍丢到台下。

“人类,本王来接本王的王妃了。”

众人皆是一惊,皇帝最先反应过来,抡起匕桃木首就往我身上刺。楚沫立刻闪到我面前,匕首刺进血肉的声音清楚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无事,小伤。”楚沐冲我一笑,了嘴角溢出的血却比这大红的喜服还刺眼。我伸手抱住他,口中滑出的又是那轻颤的泣音:“楚沐……你怎么了……你不要出事,我、我只做你一人的后……”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而我慢慢下坠,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再无知觉。

后来我被关进了大牢,又被父亲,也就是宰相救出。但我不想再在这黑暗腐败的地方生活,便离开了。我路过锦州时,看到了一只虎。我买下了它,因为我看到了它的前右脚上有一个倒土字形的刀伤。

“楚沐,你神经病啊!干嘛用刀划自己!”

“因为我喜欢被你关心的感觉啊。我要刻一个独一无二的‘王’——”

“不许刻了!停!就要‘土’了!”

亲爱的虎王,还好你还在。

我们能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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