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八章——梦魇之始(8)  若是无你,余生何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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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我变本加厉地支使他,可没想到他还是偷偷跑回他那小湖了一趟。该死!我以为他会回来要哭不哭地跟我说:他的小湖,他的家要干了云云,正寻思着怎么安慰他。却没想到他回来如往常一样给我做了许多我喜欢的吃食,我虽莫测却也十分满意,眯着眼,吃得十分舒爽。我正吃着,周遭只有我咀嚼的声音,却听到一个声音突兀道:“你走吧。”我以为我出现了幻觉,继续咀嚼着嘴中的食物。“你离开吧,我...求你...”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大吼道:“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他没上前安抚我或是如最初那般瑟瑟发抖抖。他说:“你是肥遗,我知道了。”我道:“那又如何?”“我家没了,这个国家已民不聊生,求您离开吧,神上。”他的声音一起未有一丝起伏,我有些害怕了,怕到想哭。

我很没骨气地走了,所有方法都试过了,甚至..哀求。他不为所动。既如此,就当他是个梦好了,再不要记得他的名字。他是谁?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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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族独余我,鱼喜群居,我无法独活。我带她去灯会,却不知这是祸端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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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丑。”

“因你太美。”

华山鸟兽大惊,听说肥遗神上又做恶梦了。

“竟是肥遗吗?肥遗本是凶兽竟会有你这般落魄。”女人将地上的小蛇捡起放在手心。

太华山上有一肥遗,使得洛城大旱了十年。这洛城中有一斩妖家族与那肥遗斗了许久也没能将那肥遗赶出太华山。

烈日当空太华山中一男子被兽鸟追赶着眼看那男子就要被兽鸟的利爪伤到了,非衣出现将那兽鸟杀了。非衣看了那人一眼欲走,便听那人说“姑娘小生名为张笙姑娘既救了我,我便要以身相许来报答姑娘。”

“好!”不知怎的非衣竟答应了。

非衣对他说“我们明日大婚”是夜,张笙看着非衣在树下的身影竟觉得她十分凄凉孤独,也是她一个人在这太华山上生活了多年,怎会不孤独。

一大早张笙就从集上买来了一块红绸挂在了屋上,红绸看上去很美!二人的大婚就只有一块红绸。二人冲着天拜了堂,拜完堂之后非衣将红绸拿了下来。非衣觉得自己有些好笑竟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生了情。

非衣看着张笙淡一笑“我们既已拜了堂,我的心愿也算是了。”非衣用剑刺向自己。张笙抱着非衣,非衣摸着他的脸“这样你就可以带着我回去交差了。”

非衣并没有死,张笙不知从那儿弄来的药救活了非衣,但非衣却被那个斩妖家一族的人抓住,带回洛城处置他们商量之后要将非衣诛杀。

行刑当日张笙第一个提着剑来到非衣面前。非衣冰冷的说“我已经将我的命给你了,为什么还要如此羞辱我。”

张笙没有说话,只是将剑对准非衣,非衣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再醒来张笙混身是血的坐她旁边。张笙看见她醒来说“阿衣,我同你说个故事在洛城中有个男孩,他家族中的人都很强大,只有他一个人弱小,家族中的人都欺负他,即使他后来强大了,也没人尊重他。一日有人告诉他只要抓回了肥遗凶兽,他便会受到全城人的尊重,之后他便来了太华山却惹到了兽鸟,后来有个女子救了他,他说他要与身相许女子同意了他当时很高兴只是没表现出来第二日女子便与他成亲了,他没能让女子穿上嫁衣很过意不去,他没想到女子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图他舍不得女子死,便去巫师那里以寿命为代价救活了女子,女子被抓住了。男子很担心便在行刑时救下了女子却不能陪女子了。

张笙死了,非衣将他埋葬在了院中,非衣将那几块红绸做成了一个灯笼,去找了巫师以自己的千年修为做为代价做了这盏唤魂灯,每到月出便点起来希望张笙的转世能来找自己。

前几天我受伤,被这女子救了,我看着那女子竟觉熟悉。

“棠越,我可算找到你了!”

“找我很困难吗?”她嘲讽一笑,眼角掠过因干涸已久裂开的地缝,抬了头,看着眼前女子,失魂落魄。

“闻秋,带来灾祸的我们为什么要存在?”

世人有传,太华山上有宝,宝皆至宝。有人问,何为至宝?说书人眯眼一笑,摊开右手拿了几文赏钱后喜笑颜开,至宝当然是人间不可寻,凡世难再有。赏钱的人发觉被糊弄了,上前揪着说书人衣领吵着要给个说法,旁人见了,连忙上前拉开,“太华山乃蛮荒之地,何来至宝?兄台权当花钱听个故事吧。”

天启元年,新帝登基,一派融合。但有人递上急报,说西北之处连月不雨,大有干旱趋势。少许,又有观星阁大臣赶来,凑向新帝耳旁密密私语。翌日一早,新帝启程前往太华山,以盼求得神女体谅,撤下干旱刑法。民间有传言说,新帝杀戮太深,罔顾伦常,因此天降大祸。

元启登上太华山时已近黄昏,夕阳将一大片余辉撒在山上,倒令元启觉得这山也没想象中那么可怖,他踢着石子走了几步,突然感觉脚边出现了一个温软物体。低头一看,吓了一跳,土堆旁适时走出一位女子,素服白带,手里拿着个灯笼,笑道:“公子即来太华,怎么也不打听清楚?这山上莽荒至极,唯有蛇常居于此。”又弯下腰对那温软说道:“小越,到我手上来。”元启疑惑地看着这一幕,问道:“那姑娘你?”女子俏然一笑,“我说了这山上莽荒至极。”唯有蛇常居于此。

元启第二日被一阵锣鼓吵醒,他揉了揉眼睛发现山脚下突然多出了好多兵,不知所为何事。

“公子,这不会是你带来的吧?”

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声,元启吓得站起身连连摆手。女子挑眉,表示不信,元启恍然大悟,只怕都是来寻宝的。“寻什么宝,这山上寸草不生。”女子觉得荒谬,元启却深以为然。突然,女子开口问道:“你说为灾祸而生的,理因杀之而后快?”元启支吾半天女子反而笑了,“我倒忘了你们陛下就是个天煞孤星。”

新帝一行人上了山后也是黄昏将近,这山里似乎夜幕降临得比外面早,不过没关系,因为今天过后就都结束了。突然嗖得一声,羽箭横空飞来直射新帝心口,射箭之人俨然就是逃亡在外的六王。“皇弟,你可算是栽到我手里了。”却没料到下一秒已被毒蛇一口咬住脖颈,毒发身亡。闻秋转而对身后元启道:“六王为己私利,捉走我族小兽妄图致西北干旱引来流言,现我直接替你解决,免去你许多麻烦,你们一行人赶早走吧。”

元启并无意外她猜出自己的身份,只是拿出贴身藏好的烟雾弹放出“可是孤还有件大事。”一件让天下永不干旱的大事。

“果然是故事,历史上就没出个叫元启的皇帝”那位客人神色懊恼,说书人却想起曾有幸在太华山看到过的一行字——天理循环自有报应。祸也好,福也罢,总是一个报应。

而现在,她最后悔的便是当初太过于大意。

也罢了,千年,等候不过是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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