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用了千分之一秒思考哥哥和师父哪个重要，随后抡起茶壶朝陆焰之砸去。

“禽兽！你敢！”

陆焰之跳着躲闪着，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熊玩意儿！刚刚拜师现在就要屠杀师门了？”

“哼！禽兽！”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象司一点一点擦去身上的水，无力的叹了一声，抬起头来看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发现了很大的不同。

他觉得无奈，甚至心里还有一点儿烦躁，这么吵吵闹闹，好像一辈子都停不下来了。

可嘴角却挂着轻浅的弧度，带着一点温柔——那是从内心深处泛出的微笑。

他偏过头去拿衣服，套上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洗过澡之后，锁骨下面那红色的火焰没散去，反而是更浓了，而且还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起初只是单纯的红色，但是现在里面多了狐狸的图腾。

他嘴角僵硬，把浴室里的洗漱用品都拿了出来，挨着试了个遍，没那个能洗掉。

他牙关要得死紧，握紧双拳，几乎用了他所有力气重重的落了两拳在镜子上。

没砸碎。

闭着眼怒吼：“陆焰之，你他-妈-的拿什么笔画的！”

画的时候他没觉得哪里不舒服，但是后期有点痒，还带着一丝的疼，但那个时候陆焰之一直在闹腾，他没有太多感觉，再后来他追出去，情绪突然崩溃，更忘记了这茬。

妈的，明明是笔画上去的东西，现在突然变成了嵌进皮肤的纹身。

他指尖用力搓了搓，完全没掉色儿。

陆焰之听见他的声音，立刻踹飞了抱着他大腿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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