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夜色给了他一块遮羞布。

“陛下……”

男人用了自己的本音，声音放的很轻，但不难听出他还是一个少年。

“晚上那个不是皇后。”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虽然知道牧允澄会在一旁听一会，羞耻心却让少年羞红了脸。

“是，听娘娘刚才的话语，应该是娘娘的贴身婢女绿莹。”

绿莹……

虽然不知道牧诗云为什么要让绿莹代替她侍寝，这其中肯定有其他事情。

现在不急，以后她会查出来的。

牧允澄见牧诗云有转醒的意思，便开口对暗卫说道：“你先退下。”

“是……”

暗卫偷偷地抹了一把汗。

陛下知道她的女人没有被别的男人糟蹋，心底肯定是有些高兴的吧……毕竟哪个男人会希望自己的妻子在别人身下承欢？

看样子他应该不用死……

牧诗云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了背对着她在整理外袍的少年。

“陛下……”

牧允澄像是才知道牧诗云醒来，忙走到床前，在微弱的烛光下，牧允澄担心的表情被她尽收眼底。

“朕吵醒你了吗？”

牧允澄提她捻了捻被子，牧诗云为了掩饰她的小动作早就将衣服脱光。

“嗯……”

这一声颇有撒娇的味道。

“马上就是早朝，朕要先离开了，等到沐休朕在好好陪你。今晚真是辛苦你了，早晨的请安就免了吧，朕会替你向母后解释。现在再好好地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