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轩辕灏也很是痛苦的闭上眼。

他也没想到她还活着。

挽歌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沉默了。

是啊，那是轩辕灏的报应。

若不是他，她和夏衍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那些异国联姻算什么？那些权臣关系又算什么。

在夏衍心里，终究是及不上一个扶挽歌。

事情走到这一步，当然是和这轩辕灏有不可或缺的关系。

“那你恨吗？”

挽歌淡淡的看着轩辕灏。

不得不说，变脸后的他真的很好了看。

看着他痛苦的神色，在想想自己和夏衍走到这一步都是拜他所赐。

挽歌就忍不住的想要在他伤口上撒一把盐。

都是因为他，事情才会走到尽头这一步。

要说不恨，那一定是假的。

“不恨，原本在那个位置上，就很痛苦。”

是啊，那个位置，总是让他觉得患得患失。

在说，那个位置原本也不属于他，坐在上面也感觉很是痛苦。

“那你是恨我没护好你吗？”

“那个时候是的，我失去了她，所以就恨你。”

呵呵，这人还真是可笑。

自己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然后将这一切的罪过都怪罪在挽歌身上。

然后用挽歌威胁夏衍娶别的女人，让她独自吃尽苦痛。

“你活该走到今天这一步。”

终究，挽歌很是不咸不淡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轩辕灏很是痛苦的看了她一眼。

“是啊，你说的对，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我活该。”

这就是因果，这就是报应。

这也是夏衍自己要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