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然是知道的，这个女人说骄傲，其实也不然。

只是她的存在感太强大，想要安宁，哪里有那样简单的事儿。

不管她在哪里，都终究逃不过被人利用的命运。

相比那些人，郑玧还算是个善茬，至少是真的给了挽歌想要的安宁。

“挽歌，只要是在夜国，朕……必定保你一世安宁，可好？”

“条件呢？”

“你只要是我夜国女相就好。”

“就知道身为帝王的人必定都不是什么善茬，这不，都是有要求的，我要不是女相，你是不是直接宰了我？”

“恩，有可能。”

“这人，就不能哄哄我吗？”

“你不需要哄，朕要是都哄你了，指定是将你哄进后宫。”

对于郑玧的这句话，挽歌直接是给了他一个白眼，他们现在的相处方式是越来越像朋友了。

也只有朋友，才能相处的如此轻松。

若是给郑玧选择的话，他倒是真的希望，挽歌就这样成为他的朋友就是。

即便是真的不想成为女相，他也不会再强迫她。

夜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够了。

“挽歌，还会想那个人吗？”

“你说夏衍？”

“恩。”

“皇上为何会突然这般问？”

夏衍，那个人的名字，在挽歌面前一直都是一块伤疤。

一种会让挽歌撕心裂肺的伤疤。

每当夜深人尽的时候，她都会想起那个人，会想……他和天月到底在做什么。

想起他们在一起会做的事儿，挽歌的心就更是撕裂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