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在夏衍心里，挽歌是他最重要的女人，自然不会因为那些个女人伤害到挽歌分毫。

只是他也很好奇，这挽歌到底是说了什么竟然是连太后都能拿捏的住。

不得不说，他的挽歌，有些时候，看似柔弱，其实也是个让人时时刻刻都忌惮的人。

“夏衍，我是不是变了？”

“为何这么说？”

“你没觉得吗？”

“觉得什么？”

“我和那些女人其实没什么不一样，为了自己的爱，也会不顾一切。”

“……”

“会不会觉得，我和那些嫉妒的女子一样？”

“你都是为了我。”

“可她们也是。”

“不，她们是为了权位。”

“……”

这是不一样的，在夏衍心里，这两点完全是分的很清楚，在夏衍心里，挽歌一直都是那样的，让他感觉到美好的人。

事情到了这一步，不管她做什么，他都只能站在她的身后。

就这么静静的，静静的看着她就好。

“歌儿。”

“恩。”

“是不是感觉很累。”

“恩。”

是真的很累很累，即便是夏衍如此爱惜自己，但和太后的纠缠，还是让她感觉到很累很累，真的好累。

累的她都感觉是提不起任何力气了一般。

那种感觉从来不会如此糟糕，但最近，真的很累了。

“要是累，就放下一切好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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