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斗舞 独上西楼月如钩
赵大娘子焦躁不安,一个回旋转身,正对上尉迟厚得意中带着嘲弄的眉眼,对方嘴角弯曲的幅度,刹时点燃了赵大娘子的一腔怒火,银牙一咬,她竟不顾脚下未稳,借助回旋的最后一点劲道,直冲冲朝尉迟厚撞了上去,手中剑顺势往前一刺。
“砰”一声响,众人只见,场上二人撞在一块,连退数步,然后猛然倒地,并滚出数圈,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变故来得太快,直叫人反应不及。
赵大娘子眼前,得意又嘲弄的嘴脸,变成了痛苦又吃惊的模样。紧接着,她就被一股大力,一把掀开,翻倒在地上。
附近几人,“呼啦”一下子围了上去。
“啊!血!”也不知道是谁喊出了声。
赵大娘子后背火辣辣的疼,听到喊声,还以为是自己流了血,便待支起胳膊肘撑起身子来,却看见众人都急着往身旁尉迟厚围去,她再定睛一瞧,原是尉迟厚肩头上插了一把剑,鲜血正滴嗒嗒从伤口处向外淌。
那把剑的剑首是花蕾形状,顶端系着五彩丝绦,可不正是赵大娘子的。
尉迟厚疼得呲牙咧嘴,额头上冷汗直冒,勉强在众人帮助下坐起,盯着那剑,眉头紧锁。
“呃……”赵大娘子也在旁人帮助下坐了起来,知晓是自己过了火,想要说上一声对不起。
“我去你祖宗的!”尉迟厚一听她出声就炸了毛,一扭头,一瞪眼,恶狠狠吼骂道:“个娘们出手这么狠!你就这么想小爷我死啊?!”
“不是!不是!你听我.......”
赵大娘子话没说完,因为她愕然看见,尉迟厚吼骂完她,头一歪,就这么晕倒了过去。
亭内外炸开了锅。
询问的、担忧的、害怕的,抬人的、组织的、安抚的,主人、仆从,一窝蜂的闹腾腾,忙乎乎,乱作一团。
稍远处这边围观的人群,刚开始还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揣测着,甫一听得是伤了人,伤者还晕过去了,顿知事情不好,一个个脚底抹油,迅速四散开去。
沉音主仆俩,走不走的一时没拿定主意,转眼再看,周围就已仅剩寥寥无几零星数人了。
沉音当机立断,掉头就走。
“林四娘子!”有人发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