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看出来了。”晏司珏平静的说道。

老爷子似乎笑了一声：“真像啊……你真像年轻时候的我……”

晏司珏勾起了唇角：“可我并不觉得。如果我是您，不至于懦弱到您这个地步，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却想尽办法折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老爷子狠狠的颤了一下。

“……如果我当初，咳咳，不这么做，你还会恨我吗？”

晏司珏许久没说话。

知道蓝月茹没死的消息，其实他对老爷子的恨意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当初他之所以冒那么大风险也要报复他，就是因为他一直以为蓝月茹是被老爷子逼死的。

“我不知道。”晏司珏淡淡的笑了，“因为妈妈，我恐怕永远不会把你当做父亲，但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恨你。”

“司珏……”老爷子用力咳嗽了几声，苦笑道，“我当初防你防的最深，可是到头来我才发现，整个晏家我唯一能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了。”

晏司珏诧异的挑了挑眉：“您在说笑吧？”

老爷子喘着粗气，吃力的摇头：“不，我感觉的出来，有人要害我！司珏，你帮帮我……”

“我为什么要帮你？”晏司珏轻轻的笑了，“这道门外面全都是你悉心培养的子孙，你不去求助他们，却来求助我……你果然是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