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慕以凉没有再拦，晏司珏冲她点了点头：“麻烦您了，答应您的事我不会忘记。”

“好说。”慕宁随意的摆了摆手。

“对了！”慕以凉一时半会还喊不出姑姑，“您知道聂清怎么样了吗？”

“他？”慕宁皱了皱眉，“大概是死了吧。”

慕以凉心里微微有些涩然，忍不住问道：“他好像很爱你……你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

慕宁神色的更加不耐：“没见过比他更烦的男人了，大概脑子有病。”

慕以凉怎么也没想到慕宁对聂清是这样的态度！

“可是你曾经对他做过的那些事……”慕以凉莫名有些同情起聂清来。

慕宁想了想：“大概是做过一些不那么体面的事吧？”说完她又洒然一笑，“十多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早知道那小子那么难缠，当初就该离他远一点。”

见慕以凉还要开口，她不悦的瞪了她一眼：“不许再问了！”

慕以凉这才讪讪的闭上了嘴巴。

慕宁离开了房间，步伐优雅，姿态迷人，说是风情万种也一点也不夸张。

慕以凉心情很是复杂，聂清病态的痴迷曾经让她以为他口中的阿宁至少是给过他一些暗示的，万万没想到在慕宁看来，这份痴情只让她觉得厌烦。

难怪聂清会说，阿宁从来不会那么温柔的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