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透着几分红晕，脸颊却是消瘦的，眼中带着几分担忧。

他慢慢的伸出双臂，用力的抱紧她。

怀里的这具娇躯依然是温暖的，柔软的，可是晏司珏的脑海中出现的却是她倒在血泊中的场景……那个时候，她是不是曾经后悔过？

生命里一点点流失，血液一点点的带走身体的温度……那个时候，她该有多冷……

她精心修饰了病容来找他，为了阻止他和别的女人，可是他又对她做了什么……

晏司珏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

慕以凉愈发心慌：“司珏？”

“我没事，别担心……”他沙哑着开口，手臂愈发用力，“我没事……”

慕以凉会相信他就有鬼了！

“我看你很有事！”

男人苦涩一笑。

“以凉，我知道了……”他低低的在她耳边说道，声音滞涩的厉害。

慕以凉莫名其妙：“……知道什么？难不成你知道了宇宙的终极秘密，太阳系会被二维化，就像《三体》里面写的那样？”

男人觉得自己应该配合她，可是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我知道你曾经救过我……”他哑声说道，“你胸口那个枪伤，就是因为我……对吗？”

慕以凉一怔。这件事她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他忽然就知道了。

“……谁跟你说的？”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看样子，这件事给他的刺激竟然这么大……

“乔夜白。”他苦笑着，“我居然还要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件事！”

慕以凉还以为他在怪自己，纠结了一下说：“对不起……我就是觉得事情都过去了，没有说的必要嘛……怕你又自责来自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