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慕以凉抿了抿唇：“可是……我并不希望被当成一个替身，我可以理解您的心情，所以，请您克制一下可以吗？”

男人又顿了一下，眼底的黑色如此的浓郁，让慕以凉几乎胆战心惊。

“好。”许久，他轻轻点头。

“是我冒昧了。”慕以凉想了想又说，“不过我们以后应该不会有太多接触的机会，其实也没关系的……”

他又“嗯”了一声，把烟头捻灭，丢进了垃圾桶。

慕以凉却觉得，他看起来好像更加悲伤了，她讨厌这种莫名其妙的判断。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慕以凉犹豫了一下，忍不住补充了一句，“不管您曾经遇到什么事……过去毕竟已经是过去，希望您不要再执着于过去了。”

男人发出一道沉闷的笑声。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似乎更加沙哑了，“刚刚是我失态了，大概也只有你看得出来……很奇妙是不是？”

慕以凉没有说话。

“只是……我刚刚突然发现，曾经我以为我可以接受的一件事，原来那么难，哪怕我已经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这件事依然难的超出我的想象……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他语气有些滞涩，目光却愈发浓稠。

听起来他像是在跟自己吐露心事？怎么都感觉有些奇怪……

“那就……不要太勉强自己吧？”慕以凉迟疑的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