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聚集的村民越来越多，有的是看热闹的，有的还在一边指指点点。

云淮初还想静等事态发展之时，玖蕴悄无声息地夺走了云淮初对于面部的控制。

在外人眼中，这姑娘忽然面色一沉，一对大眼凌厉地盯住了那老婆婆，眼底紫色按忙一闪而过，嘴角勾出了一个奇异的弧度：“你是在说……我么？”

话音未落，只见神婆忽然浑身颤抖起来，抓住拐杖的那只手青筋一暴，两只眼珠子乱晃，张着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骤然，她向后一摔。

村民们一窝蜂地围了上去扶住老人，而还有一波年轻人则满是警惕的盯着这三个外乡人，将他们围了起来。

骚乱渐起！

双方正剑拔弩张之时，有两个声音同时唤道：“住手！”一道声音正气凛然，一道声音虚弱，一个是顾明，一个是那神婆。

想来是玄衣卫们发现了这边的骚乱，便赶了过来，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面色不善地盯着这一帮村民，他们的手也都握住了腰间曦夏刀的刀柄上：“玄衣卫在此，谁敢生事？！”

玄衣卫？

小渔村的人虽说住在京城郊外，但也晓得这个名头，这帮子人虽然是官，却比山贼还凶神恶煞，刹那间村里一片沉默，只剩下局促的呼吸声。

而神婆也在众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只见她推开身边的搀扶着她的村民，一步步走向云淮初。

小张顿时紧张起来，接过顾明抛过来的刀，次啦就抽了出来，气沉丹田，喝到：“妖婆尔敢？”

“方才，是我看走了眼，”那神婆也不看小张和那明晃晃的长刀，一对老眼看向云淮初，“老朽可否和这位姑娘说句话？”

见小张格外紧张，西南王也蓄满了力，云淮初，或者说玖蕴却笑了笑，拨开二人：“无妨。”

神婆盯着玖蕴，片刻后她低下身子凑近了神婆。

神婆虽然看着邋遢，但她的身上并没有什么臭味，而是带着死亡乃至于腐朽的气息，附在她的耳边时她竟感觉到了三分亲切，神婆紧张得像是在泄露什么天机一般，轻声在她耳边道：“一念成神，一念成魔！”

成神？成魔？

这个话题未免太过宏大，而且她是修罗女，神又与之何干？因为修罗是被抛弃的神族？还有，这神婆究竟是什么人？她有怎么知道，她非人界之人？莫非她自己也来自异界？玖蕴顿时愣在了原地，而神婆便拄着拐杖慢慢地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