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云的鬼市在城北的层层密林之中，入市的方式就是简单地入山。

而这里，是第二殿楚江王的地界。

玖蕴看着眼前的这个鬼市，不由得啧啧称奇。

与大越京城的鬼市那般隐蔽得像是要躲起来不一样，年云的鬼市灯火通明，只不过是把红或者黄色的灯光转换成了青蓝色而已，换句话来说，这里就像是一个青蓝版本的年云城。

只是这般，便显得愈发阴惨惨。

加上往来之人都带着各色面具，其中不少都是楚江王提供的纯白面具，倒是分不出是人是鬼，是魔是妖了。

玖蕴和玉九衍走在最前面，而小张则是跟着玉瑾走。

小张内心有些瑟瑟发抖。

他在越国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但眼前的这几个都相当奇异，在如此诡异的场景下还能有说有笑，放松得像是就在年云大街上逛街一般，实在是太大胆了吧。

若说这玉九衍和玉瑾也就罢了，小张心想，云姑娘这明明也应该是第二次进入鬼市，为什么也可以如此放松？就因为陪她来的是九王玉九衍么？

不过至少看上去，玉九衍对云姑娘可真是太好了。

只是他自然不知道，这个云姑娘早已不是“云姑娘”了，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早就变成了一个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恶鬼了。

玉九衍走在前面，感受着鬼市里股子熟悉至极的气息，极为放松。他曾在鬼界沉浸了数年，对于这种味道实在是太过熟悉。

不过眼下最让他开心的是，他此时还牵着玖蕴的手。玖蕴的手像是纤细的白玉，精致细腻而寒冷，白暂得甚至有些病态。他不知道玖蕴是什么感觉，但他只觉得极为满足。

话说小张不清楚的是，他玉九衍，的确是鬼界中人啊。

只不过，他也有东海龙族的皇族血统而已。

玖蕴自然而然地让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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