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偷吃小鱼干被发现了？”

“前天弄坏的机器零件被发现了？”

“又或者是今天偷懒没倒垃圾被发现了？”

犯的错太多，一时不知是哪个惹的主人生气，不过主人说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主动自首还能争取减刑的机会。

不太灵光的脑子记起曾经上滕说过的话，一号扭扭捏捏的来到正在看资料的上滕面前，忐忑的拉了拉他的衣角，轻轻唤道，“主人。”

软糯清甜的声音带着讨好，上滕垂眸，就见姑娘眨着一双大眼睛，傻兮兮的笑着。

他眸光微闪，淡淡的嗯？了一声。

只是一个单音节的询问，一号便心虚的把这段时间犯的错全都竹筒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对不起，主人，我昨天晚上偷吃了小鱼干。”

“前天实验室的机器零件是被我弄坏的。”

“今天客厅里的垃圾我也没倒。”

上滕默不作声，只是看着一号的眼神更复杂几分。

一号怯怯的看着上滕的表情，自动理解为他还等着自己继续。

神情瞬间变得沮丧，一号眼睛一闭，跟即将上刑场的死刑犯一样，接下来的声音都透着生无可恋。

“还有，上次隔壁邻居的窗户是我踢球的时候不小心砸碎的。”

“树上的鸟窝是我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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