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灵早就有所警觉，直接一掌打在了月华霜的身上。月华霜的分身被打出百米之外，很快消散。

“不好！”月华灵察觉到事情不妙的时候，已经是太晚了。

月华霜的本体直接跃到了月华灵的面前，想要抓其中一个。月华灵被月华霜一掌打飞出去，月华霜两只手分别抓住了一个。

月华霜飞到悬崖之上，双手提着玄青衣和云离离，眼里露出冷冷的笑容。

“师兄，现在应该轮到你选择了。”月华霜觉得这个游戏是越来也好玩了。

不管月华灵选择哪一个，云离离都必须死。

“华霜，我希望你能迷途知返。”月华灵试图唤起月华霜的记忆。

月华霜的脑海里猛然浮现以前她和师兄在一起的相处时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师兄逐渐远离她。云离离出现之后，师兄更是如此。他们之间，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她现在回头，就能回到以前了吗？

不，她回不去了，她永远都回不去了。她走到今天这一步，什么都回不去了。

“呵呵，师兄，你没有选择。”月华霜冷冷地看着月华灵。

“说吧，想要哪一个活着？”月华霜把这个难题甩给了月华灵。

月华灵两个人都要，他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丧命。

“华霜，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入魔了，你的心魔正在蚕食你的善良，你的善良都到哪里去了？”月华灵不敢置信。

以前那个连小虫子都会害怕的月华霜，竟然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他试图唤醒月华霜的记忆，可是月华灵根本就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