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声音还比平时温柔了几分，“来了，看看你要喝点什么？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吃东西，正好点些东西吃吧。”

云初点了点头，认真跟他道谢。

然后点了个奶茶和小蛋糕。

等东西端上来之后，何岩才笑着开口试探问道：“小姑娘，你跟云冀认识吗？”

云初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之后，才道：“我班主任。”

何岩早就摸清了，当然知道云冀是她班主任，接着问道：“你们平时接触过吗？”

云初：“没有。”

“……”

平时没有接触过，那是谁天天跟踪人家？

何岩轻咳两声，“你每天放学之后都立即回家吗？”

云初毫不迟疑点头，“嗯。”

“……”

何岩嘴角一抽，恨不得直接问云初跟踪云冀干什么。

想了想觉得太严肃了万一吓到人家小姑娘就不好了，于是正准备循序渐进，先说点别的，没想到小姑娘倒是先开口了。

“何叔叔，你到底想问什么？他不可能是凶手的。”小姑娘一脸严肃，非常认真的模样。

何岩：“……”

我也没他是凶手啊……

何岩今天约云初过来，也不是专门为了她跟踪云冀，还是为了之前那个分.尸案。

凶手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何岩是专门第二次来审问的。

还是跟上一次一样的对话，进度丝毫没有。

何岩早就预料到了，送走云初之后，点了根烟狠狠抽了一口，皱起眉叹了声气。

烟雾飘散在空中，呼吸间全都是烟草的气息，忽然何岩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