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意下如何？以属下看，攻城当越早越好。皇城那边已经来了消息，若是还不行动的话，皇上怕是要不高兴了。”

“只是小小的一个夏国而已，将军您身体还没好也没关系，我们这些人就足以对付夏国了。”

“将军？您……怎么了？”袁泽说了一大堆，话说完才发现万凌好像压根没在听。

万凌恍神，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低沉，“你们先出去吧。”

“可是……”不知想到了什么，袁泽微微顿了一下，“您这些天一直这样，是没休息好吗？”

准确来说不是这些天一直这样，而是从晕过去到现在都是这样。

不论是在哪里，不论是在说什么，万凌都是一副心不在焉出神的样子，盯着那个白玉杯能看上半天。

万凌微微蹙眉，半合着眼睛，声音有些疲惫：“精神不太好，你们先自行商议吧。”

众副将互相看了看，最后没辙只能出去。

帐营内的人都散去，耳边终于清静下来。

万凌靠着椅背，合上眸子。

半晌，他睁开眼，视线定格在桌上的白玉杯上。

不知过去了多久，营帐内的光线暗下来，外面的天色似乎已经黑了。袁泽进来送了次饭，营帐内再次陷入安静。

万凌没有点蜡烛，营帐内一片黑暗。

忽而，他眸子微动，下一刻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将军这是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声音有些陌生，更多的确实熟悉。不过这些万凌都没有注意，他注意的是近在咫尺的气息。

那人呼吸间，气息尽吐在他耳边，微痒。像是绒毛轻轻拂过水面，在他心里带起一阵阵涟漪。

万凌沉默着没说话。

身侧的手悄悄握紧，控制的呼吸也重了几分，心跳更是比平时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