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是解药，当我知道这一个真相的时候，我简直崩溃了。因为我根本负担不起，母亲每天都要吸食毒品的高额费用，最终柳欣慧出现了，她以支付毒品费用为条件，要我为她做事情……”

大概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苏黎莜听着这样一个悲惨的故事，直觉让她闻到了阴谋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她知识浅薄，在她印象里，只有吸毒者，才会表现出对毒品的持续依赖。

要说什么病需要毒品才能解救，那肯定是毒品上瘾。

“知道这件事情的还有谁？”苏黎莜写纸条问。

因为知道的人的确不多，施以柠几乎脱口问出的回答，“因为事发时我的导师江韫就在我的身边，有关于我母亲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他帮助我研究。我母亲注射毒品会镇定，也是他帮助我发现的。”

“……”导师？

苏黎莜顿了顿，问，“除了你导师之外，还有谁知道你母亲的事情？”

施以柠在考虑措辞。当年她犯的那个错里面，母亲是怂恿者，未免母亲遭到报复，那场意外以后，她已经宣称母亲过世了。

“当时除了我和江韫导师之外，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后来柳欣慧知道了……”

“为什么一个只有你和你导师知道的事情，结果柳欣慧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