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祁墨寒将鼻息埋在了苏黎莜的颈窝里，柔声将请求说出口。

他说，“在我们的契约到期之前，不要爱上任何人，连暧昧也不能有，听见了吗？”

“我……”

“契约期间，你是属于我的，是我的女人，不允许你三心二意，不允许其他男人觊觎你，不允许你离开我身边……”

那么契约解除之后呢？

之后，她就不再是他的女人，就可以三心二意了，就能被其他男人觊觎，就能离开他的身边，然后他们之间就再没有了任何关系了，是吗？

他们之间的结局，早就写好了形同陌路的结局，她从一开始就是认同的，可为什么现在会觉得残忍，且难以再被接受？

“那……”之后呢？

这样的话，要怎么问出口？

她只能问，“那我要是答应了你这些条件，我有什么好处呢？”

这个好处，绝不会是他完全属于她一个人。

所以当祁墨寒开口说：你要什么好处，我都给你的时候，她仍旧无法提出，让他真正爱上她这样的要求。

“我可以不可以为你生两个孩子，留一个在你身边，另外一个我带走？”

那么这样的要求呢？他会同意吗？

不能爱他，但她可以有一个和他的孩子，这是她的特权，其他女人都休想做得到。

祁墨寒抬起头来，对上苏黎莜含着笑意的眼睛，却看不透她说这种话的含义。

她要他们的孩子，这样的说法，会让他误会她的心里有他……

可她却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一个男人，可我总要有活下去的精神寄托。你借我的腹，我借你的基因，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