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祁墨寒所想，苏黎莜关注的点开始奇怪了起来。

然而，她只不过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否则祁墨寒问她，会不会同意，会不会允许，她肯定会义无反顾的说同意、允许。

可是说想要霸占她的笑容，想要圈养像猫一样的她，最终却不是邀请她和他在一起，而是说：

虽然他有这些想法，可她是一个没有洗脱罪名的杀人犯，还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私生女，所以她只能是生育工具之类的话。

这样，她要如何自容？

所以苏黎莜压抑着内心的悸动，压抑着期盼，等待着祁墨寒最后一个字说完，再判断自己应该用什么的心情来面对。

可眼前的男人，满脸的深情，娓娓道来的话，实在让她太心动了。

有一双无形的手合十，暗暗祈祷：老天爷保佑，保佑这些动情话的后面，不要接上残忍的现实。

然后她的祈祷就灵验了——

祁墨寒附身，到了她的唇边，“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就算是流着眼泪却也美到极致的女人，那种美像清晨沾着露珠的野蔷薇，傲然却妖冶惑人。这迷人得会让我心疼痛、慌乱的样子，我好喜欢，却不想让它总是出现，很矛盾，你明白吗？”

眼前，祁墨寒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清晰的倒映着苏黎莜的茫然。

她不明白，什么都不明白！

她只知道，鼻息里那淡淡的烟草味在吞噬她的伪装，然后有一个赤裸裸的真相摆在她的眼前。

这个真相，驱使她莫名开口问，“你是在跟我告白吗？”

“白痴，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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