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出现了一抹有一抹的怜惜，被楚夏拽着的手是那样的葱白，还带着颤抖。

米雪那张脸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后，抿着的嘴角，绽放开一丝难过悲伤的笑，整个人身上那还是那个淡然普通到没有任何气息，甚至叫人不由自主就忽略的米雪，浑身上下都笼罩着层层悲伤。

最终还是打算开了口。

“楚楚，我是……！”

声音的哽咽却是在刹那被打断了。

“你是魔王，你不是，你是魔王，是，你就是他！”

“啊，你是谁！”

楚夏凄惨的嚎叫声，在整个房间是那么的突兀，还有瞬间叫米雪的嘴巴就合上了。

眼帘也狠狠的垂下去，叫人看不清情绪，再次抬起脑袋已经是那副平淡到不能再平淡，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模样了。

这时米雪才转身，看着依旧深深的闭着眼睛，睫毛依旧在颤抖的楚夏，嘴角还有血迹。

脸上更是苍白的，悲伤，脆弱，一瞬间都爆发在了那张柔弱惨白的小脸上。

精致的下巴好像更加精致的可怕了，整个脸上毫无血色。

米雪转过的身子，有那么一丝丝的颤颤巍巍，但是却也是一闪而过。

几乎不可察觉。

然后手指轻轻的从楚夏的手里出来。

淡淡的垂下眼帘，抚了下楚夏眉角。

给楚夏擦拭了下汗珠，动作熟练优雅，像是练习了千万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