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

南至的声音嘶哑干涩的像是进了砂砾一样。

喉咙中梗塞的重要说出了那两个字。

楚夏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整个人看着远方。

不，南至不知道她在看哪里，只是那双眼神是始终都没有光亮的，也始终都是没有南至的倒影的。

“楚楚！”南至握着楚夏的手，死死的握着。

看着楚夏如死海一样的眸子。

“楚楚，你醒了，我知道！”

南至的声音嘶哑的让听着的人都是难受的。

楚夏的眸子颤了颤，唇瓣也轻微的抿了抿。

一直在关注楚夏的南至，甚至楚夏一天落了几根头发都知道，此刻楚夏脸上这些细微的动作，南至更是看的细致入微。

看着楚夏为不可查的收敛了眸色。

南至的心咚咚咚的跳个不停，激动，害怕还有期待，各种的情绪从心中涌起，快要把他淹没了。

南至喉咙不断的上下滚动着，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

他的楚楚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反应了。

南至的心都蹦起来了，有几分难受的攥着楚夏的手，那么纤细，没有一点点的质感，只有骨头的感觉。

南至的心，明显的痛了。

“放我走。”同样的嘶哑暗沉的声音……

全部都静悄悄了。

一切都静悄悄了。

没有一点点的声音了。

南至的眸子瞬间就变了，变成了深红色……

第一句话，就是要自己放她走。

南至的心都碎成渣渣了，想要攥紧手中握着的小手，可是怎么都不忍心，怎么都不忍心。

楚夏的眸子闪着，散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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