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我从未喜欢过赫连真，但是，我对她有愧疚。”秦随紧紧搂着季晚晴，低低开口，“当初我救她，只是单纯的想救她一命，就算是山村妇人，我同样会出手。”

说到这，秦随停顿下来，像是回忆到过去一般，季晚晴也没有催促，静静的听着，她知道这些年他一直心存愧疚。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他也不好过。

“但是，她醒过来之后，我却起了贪念。”顿了顿，继续说，“我得知你要来驻地，便想用她来试探你。”

“于是，就有了后来那一出戏。”

说到这，秦随再次停下来；季晚晴身子一震，似乎很平静，似乎很惊讶。总之，从她的表情，很难看出她怎么想的。

“她出事之后，我常常在想，若是当初我没有贪念，若是当初我自信一些，若是当初我不那么贪玩，或许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当初若是我够自信，我再多坚持一会儿，也许我和她便不会有那么多交集。她不会拿北夏威胁，亦不会死在我的剑下。这些年，晴儿就不会自责……”

秦随面色有些痛苦，像是驻进了那些痛苦的画面当中。想起赫连真的冷酷威胁，想起他手中的长剑刺穿了她的身体，想起她离开时那无怨无悔的表情。

一切的一切，盘旋在他的脑海里，迟迟没有消散。

不得不说，她真的做到了，让他不得不记住她一辈子。

赫连真，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

“秦随，我不怪你，我丝毫没有责怪你。”

季晚晴紧紧地抱住他，闹到凑近她耳边，低低安慰。

“我觉得自己是个坏女孩。真的，其实我很感激她，若不是她，我就不知道自己有多爱你；若不是她，我根本不知道我的生活没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