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他不愿意让她知道，那她便可能被蒙在鼓里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闻北承，是不是李通和罗茵...”音小小突然有些说不下去，她不是不恨那两个人，也不是不想报仇。

甚至到现在想起他们想要让念念在自己脸上划几刀的样子，她都恨不得冲下床揍他们一顿。

可是，那同样也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是和他们一样年轻而又鲜活的男女。

即便有错，也罪不至死。

再说，即便是惩罚，也只有公安局的人去执行。

然而现在，闻北承说，昨天还活着的两个人，突然离奇地死了？

闻北承在音小小和卿念念充满希望的眼神里，艰难地点了点头，几乎是瞬间，两道视线全都黯淡下来。

音小小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不是因为同情，不是因为圣母，而是在她的心底，他们两个人合该接受法律制裁，而不是无情地被剥夺姓名。

“是你动的手吗？”她突然又问。

闻北承一愣，随即大为光火，如果是他动的手，他至于这么憋屈吗？

“是不是？”音小小相当坚持，似乎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不罢休。

“如果是我动的手，你认为你会知道？”似乎是被踩了痛脚，闻北承的语气突然凌厉起来。

音小小看了他许久，到底还是没有说别的话，只是叹了口气对卿念念说，“我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她现在，谁都不想见。

她要一个人静静。

同样震惊的还有卿念念，在看见闻北承肯定的回答后，她几乎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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