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信的。

过度整容，让她即使在哭，也在那张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的波动。

林雅就那么看着她，表情平静的像是在看一出戏。

最终，她轻笑出声：“你以为，现在在我面前忏悔，我就会让李云奎放你出去吗？别做梦了。”

唐莹脸上的眼泪戛然而止，仍旧是面无表情的。

她开口苦笑出声：“婉婉，其实最心狠的是你。”

林雅依旧浅笑着，她看着她深呼吸道：“生活太可笑，不狠一点，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一秒被碾成渣。这么多年，我的善良已经被你们消耗殆尽。心狠嘛？不，只是对你，我再也无心罢了！”

安静了好一会。

就在林雅起身的瞬间，唐莹焦急道：“我没想让你放我出去，我找你来，只是想请你帮我打探小喜的下落。我现在唯一能拜托的人，只剩你了。我知道这个理由很荒谬，我……只是很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你也怀孕了，你该懂一个做母亲的心情！”

林雅看着她，表情极其清淡的说了句：“没人告诉你，其实他已经死了吗？”

说完这句，她放下听筒，无视唐莹奔溃的双眼，起身离开。

“林雅，林雅！你骗我是不是！你在骗我！”身后传来唐莹几近奔溃的声音。

她脚步不停，快步离开。

大门口，慕容川站在那里，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见她走出来，男人撑着伞朝着她走去。

她站着那里，等着他靠近，身上白裙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