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我不会武功，而且没有法力。”

“你在逗我，我不信。”

“你信不信我都是山神。”少年不再多说，放下大门的门栓，清扫地上的灰尘。

两人互相望了望，实在不愿意相信，可过了一阵，云遥还是开口盘问了一句：“那你在长白山可有故人？”

少年思索片刻：“长白山？人是没有，不过我认识一只白鹤，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难道真的是你？你能否说得细一些，比如你经历了些什么，又是怎样到这儿来的。”

“我是上古时候的人，立了些小功，跟随轩辕黄帝一起去了天界。”少年放下手中的事，坐在面前的长凳上，“我在神界原本镇守天门，诸神陵建成后又被调去了那里，成为了负责看护此地的将官。”

“诸神陵？”

“诸神陵是用来供奉诸位神隐的神上，那里有他们的神位，是天界的禁地。数百年前，人间有一位玄清道长犯下重罪，天界却有许多来自人族的神上怜悯于他，这些事本与我无关，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可万没想到黄帝的玄孙唐尧氏，竟为了替他求情而擅闯诸神陵中，当时陵外只有卫兵把守，我并不在那里，故而也没有看到他的面容，虽然即使看到了也未必能拦下他。”

“帝尧！”

“他这一闹惊动了诸位神上，我也不知最后结果如何，但当时玄女娘娘大怒，陵外的所有士兵都因此受到责罚，我身为头领更无法推脱，于是便被贬至此地来当山神。”

“那你真是太可怜了。”云遥不知何故，面对这位山神有莫名的歉意。

“唉，都过去了。”

“山神大哥，你恨帝尧吗？”

“不恨，我在人间只有一件事想弄明白，就是那位玄清道长究竟是何人。因为凭我对唐尧氏过往的了解，他不是一个会徇私之人，我想知道其中原委。”

洛轻雪道：“山神大哥不瞒你说，你所谓的玄清或许便是本门一位师伯，可他三百年前已经去世，且是为了守护昆仑而牺牲的，我们未听说他有犯下何罪，你可有查出什么线索来？”

“你说的那个人我也打听过，可问题是，如今你们去凡间抓十个江湖骗子、道观修士，至少有七个都叫玄清，这叫我从何查起呀？”

“原来是重名了。”洛轻雪自言自语道，“可这个道号用得有那么多吗？”

“通常书读得少、缺少涵养的人都会这样取，简单好记。”

不知不觉中，夜已经很深了，少年端起一盏烛火走向自己的屋子，走到门槛处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来对两人劝阻：“你们再好好想一晚，若是明早仍这般意志坚定，我就带你们上山去找那心渊魔。”

“谢谢你，对了，还没问你的名字。”

“周生。”

洛轻雪惊疑道：“周生！我听说过，这应该是个复姓，名呢？”

“这就是我的全名！”少年不耐烦地说道，“黄帝时代就有周姓，我姓周名生，你所说的复姓八成就是我的后人将我的名字传下去而演化的。”

“呃，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