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行动 冷夫缠身:走开,人家种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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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宏,山河县丞,出自商人世家的他并不像普通县丞那般住在县衙内,他在山河县有自己的府邸,年约四旬的他一直以来都保养得当,可最近发生的事让他鬓角有了华发,人也变得憔悴异常。
“老爷!”青色布衫的小厮跑进来,气没喘匀便禀报道:“老爷,少爷自己回来了。”
端坐在太师椅上的程宏闻言松了口气,随后怒意上涌:“将那个逆子给我关进房间,让师爷过去,再让他跑了我打断你们的腿。”
“是,老爷。”
当小厮冷汗渍渍的退下去程宏脸色迅速灰败下来,他死死攥紧手下的实木扶手,双目放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似乎在惧怕着什么。
没过多久一声木门吱呀传来,椅子上程宏仿佛被电击般迅速起身,原本因放空无神的眼猛然闪过精光,盯向一个方向,那里,原本紧闭的房门被缓缓打开。
两个娇美侍女扶着一个苍老身影缓步走出,面对程宏殷殷目光老大夫沮丧摇头,啪的一声程宏重新跌回椅中,再保持不住镇定他喃喃自语:“完了…完了…”
摆手让人将老大夫送走,程宏垂下头苦笑连连,原本以为是个机会没想到是噩梦,搭上自己不说从此后整个山河县都会被打压冷落,一切的一切都因为自己贪心,现在程宏唯一想做的就是将儿子送走,越远越好,哪怕躲在深山中野人般的过一辈子也好过给人陪葬。
眼底闪过坚决,程宏猛站起身:“来人!”
“来人,来人?”
预想中的老管家没有出现,几声过后程宏遍体生寒,血色迅速从他脸上褪下,难道那些人来了?不,不可能!
程宏无法阻止手脚的颤抖,自认定力过人的他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滋味,他很想跑去后院护住唯一的儿子程远,可他动不了,强烈恐惧让他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程宏终于任命,死就死吧,一家人一起上路黄泉路上还有个伴,只是程宏不知死后要如何面对列祖列宗,他现在满心都是悔恨。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重压力让低着头的程宏几乎喘不过气,当身影终站到自己眼前程宏却出奇的冷静下来,剧烈颤抖的手脚已经平复,知晓死亡临近他想为儿子程远做最后努力。
沙哑着嗓音,程宏语气中充满祈求:“程宏自知罪孽深重万死不足抵消,可我儿程远还是个孩子,能否请高抬贵手,我会让他发誓此生隐居山林贫苦一生。”
程宏心中极度忐忑,明知希望不大他仍要试一试,这是本能,也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最深的爱护。
良久程宏没有得到答案,脸上仅存血色褪去,程宏苦笑:“我明白了,您动手吧。”
微微仰起头程宏伸颈待毙,出人意料的是好一会儿预想中的疼痛也没出现,程宏绝望心中有了丝疑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