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的瞬间，艾向尝到了血腥味，但她还是笑了。

就算是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也比这样失了清白好。

当时，她就是抱着这种决绝的心态。

现在想来，还是因为自己太年轻了，年纪小脑子转的不够快，没经历过什么事，所以遇事就慌了。

车祸，她性命无碍，受了重伤。

顾耀华成了植物人。

往事一幕幕的闪过艾向暖的脑海，她握着水杯的手轻颤着，险些拿不稳杯子。

裴莫衍伸手，把她的手连带杯子都包裹在掌心里。

出了车祸后，她成了顾家的罪人，不仅顾家巨变，世源集团也受到了影响。

从医院里醒来后，艾向暖从母亲眼里看出了怨怼，不满。从顾西野的眼里看到了怨恨。

正是最敏感的年纪，又跟母亲一起生活在顾家，说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是假的。

毕竟，她姓艾，不姓顾。

很多事情她羞于启齿，再看到母亲眼里的怨怼，就算再想倾诉，顿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些事，她当年忍了下来。

艾向暖吸了吸鼻子，扬着下巴，把眼里浸染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