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司锦息已经感觉到了，但她不说，他也继续假装不知道，看她究竟如何选择。

第二天，夜笙笙和司锦息去看孩子。

那小孩儿待在婴儿车里，周围一群高级知识分子，这地方，打杂的都是博士学位，夜笙歌也在这一年的研究中取得了双博士学位，好像是受到了高智商知识分子的熏陶，小孩儿的笑容看起来不那么傻了。

夜笙笙说，“姐，以后麻烦你多花点时间照顾着孩子，传染一下知识细菌。”

夜笙歌笑了笑，没有说话，夜笙笙瞧出了她的状态不太对劲，再看看她身边的江子言，情绪也似乎有些低落，她有些奇怪，这是吵架了？

可夜笙歌咳嗽一声，江子言就端了一杯水过来，夜笙歌伸手去接，还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扬了扬嘴角，这默契的表情怎么像是吵架了。

应该是有其他烦心事。

夜笙笙正想找机会跟她姐姐单独聊天，就见到江子言突然跟司锦息一起走了出来，他们似乎是也打算说些什么。

正好，不需要她开口，就得到了这个机会。

夜笙笙抬眸看向坐在她身边的夜笙歌，只见她揉了揉眉心，还是一副疲倦不堪的模样。

夜笙笙突然觉得她总是太过依赖夜笙歌，她恢复记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却从来没有关心过她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没有问过她遇见了什么开心的事，也没有问过她有什么烦心的事。

她坐下来，手附在夜笙歌手背上，“姐，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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