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沐只觉心中“咯噔”一下，循着声音匆忙进去，果然看到大夫人正伏在沐老夫人身上嚎啕大哭。

“娘！娘啊……你怎么狠得下心啊！”大夫人的哭声沙哑，夹杂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呼唤，情绪已然失控。

“娘亲……”欧阳子沐立刻就想张口说些什么，却仿佛感染了大夫人的情绪般，有些难受地说不出话来，她赶忙转头对上旁边两个拎着箱子的医师。

不行！现在还不到悲伤的时候！

“我外祖母……就是沐老夫人，怎么样了？”深吸一口气后，她尽量平静地问那二人。

那二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张不开口。

“砰！”欧阳子沐伸手扫落桌上茶具，“到底怎么样！”

杯碟应声落地，陶瓷的碎片带着茶水四处飞溅，欧阳子沐收回的手也跟着在背后抑制不住地颤抖。

二人被欧阳子沐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推推搡搡地这才出声，“沐老夫人已经……已经不在了！”

虽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欧阳子沐闻言后还是立刻呆住，犹如被一道惊雷突然击中，小厮不是说快要……怎么还不等她回来，人就已经没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子沐强压下心头翻滚的情绪，继续厉声问道。

“我们也不太清楚，大夫人只说是她发现沐老夫人晕倒在此处，我们二人到时，人就……已经去了啊。”那二位医师这次没敢耽误，一股脑儿地将知道的东西全都吐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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