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芜倾云的软鞭就打到了老人的腰间。

芜倾云惊得身体一战。她本也就是把这当成比试，从未想过要伤人，只是这老人停得太突然，让她措手不及。

老人的身体在空中摇晃了几下，便沉沉的落了下去，芜倾云连忙飞过去，接住老人下沉的身子。

老人低低的咳嗽了两声，转而又望向芜倾云，眼睛里满是慈爱。

芜倾云疑心自己看错，但再看，显现出的却当真是一份长辈的慈爱。

“姑娘，你可是铃儿的徒弟？”

芜倾云愣了一愣，疑惑地看着老人。

“您说的可是当今丞相已故的夫人，甄铃？”

老人听到“已故”二字，眼中似乎有水光流转，半晌才定定地点了点头。

芜倾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答，想了想，才询问老人：“老先生可知，小女子是谁？”

老人看着她，似有似无的摇了摇头。

芜倾云伏在老人耳边小声道：“小女子丞相府嫡女，芜倾云。”

老人的身体一阵颤栗，眼中的情绪复杂的分辨不出来。一滴泪珠在氤氲中流下。

老人突然笑起来，笑得那么肆意，那么开心。

“铃儿啊铃儿，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你那么高深的灵术在你走后到底哪里去了。没想到，竟在你女儿身上。既然你觉得她的身体是灵术的最佳承载体，那我，就附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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